第四章 警察老王爱查阴阳

王婶喊得嗓门挺大，胡同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马九爷端着他的大茶缸子，颠儿颠儿地往下走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我这眼睛是瞎的，可耳朵不瞎，听得清清楚楚。你们一个个的，都比我这个瞎子还看得明白。” 他走到楼下，啃着油条，眼睛却盯着王婶手里的抹布。那抹布在王婶手里转着圈儿，像条活蛇似的。马九爷心想：“这抹布一转，准没好事。”他嘴里嚼着油条，眼睛却盯着抹布，脸上露出个了然的笑容。 “老头子，你又瞎操心了。”王婶瞪了他一眼，“抹布就是抹布，能有什么事儿。” 马九爷不说话，只是吧嗒吧嗒地嚼着油条。他心里却有个计较，这抹布，看着是抹布，可它转起来的样子，跟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转起来的样子，挺像。 这时候，警察老王抱着一摞文件走过来， manière 凑热闹：“马九爷，您这儿又干啥呢？” 马九爷放下油条，拍了拍大腿：“老王，你来得正好。我跟你说，这胡同里最近又不太平了，丢鸡的小孩，半夜鸡叫，这些都是小事儿，真正让人头疼的是楼上的李嫂。” 老王一听，来了兴趣：“李嫂怎么了？是不是又吵架了？” 马九爷摇摇头：“不是吵架，是……是有些诡异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李嫂最近老说家里不对劲，我一看，嘿，这屋里都有阴气。” 老王皱了皱眉：“阴气？这玩意儿你能看出？” 马九爷胡子一翘：“我当然看得出来。不信你跟我上去看看，我保证你没这玩意儿，我瞎子看得比你清楚。” 老王本来不信，可马九爷说得一本正经，他不由得有些心动。他看了看李嫂家，又看了看马九爷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行，马九爷，那就上去看看。” 俩人一前一后，走上李嫂家的小楼。老王心里嘀咕：“这马九爷瞎子，到底有啥本事，连阴气都能看出来？” 到了李嫂家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老王打了个哆嗦，不由得咽了口唾沫。李嫂脸色发白，坐在沙发上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。 马九爷走到窗户前，用手拍了拍窗户纸。窗户纸发出“吱呀”一声，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马九爷说：“这屋里，有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