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一次见到Boolean的时候，是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军装，站在公司门口，肩膀上扛着中校军衔。他个子很高，背影像根axed，站在那里像个定海神针，周围所有人都在看他，包括坐在办公室里等她面试结果的她。

“面试通过了。”林薇心里默念，手心全是汗，拿起桌上的文件站起身，准备去门口迎接。

Boolean转过身的时候，林薇看到他眼角的细纹，还有那双见过太多生死的眼眸。他朝她点了点头，声音低沉：“进去吧。”

林薇跟着他进办公室，心里还在嘀咕，这人怎么这么冷静，分手的时候那么决绝，现在见面又这么平淡。Boolean坐在椅子上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林薇坐下，心里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，不知道他突然出现是要干什么。Boolean开口说话的时候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她心上。

“林薇，我需要一个律师。”他直截了当。

林薇愣住了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。她不是律师，也不是学法律的，她怎么当律师？但Boolean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，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能学？”林薇脱口而出，说完就后悔了，这都什么话啊。

Boolean笑了，那笑容不大，但让林薇心里一阵发毛。“明天开始。先从基础学起。”

林薇在公司做了三个月律师，然后Boolean就接到调令，去了国外。临走前的那晚，林薇去他的公寓送东西。

“你要去哪里？”她问。

Boolean回头看着她，说：“去守一个承诺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突然觉得他离好遥远，遥远得像她以前认识的那个Boolean。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像她认识的那个Boolean，可能是在他决定去当兵的时候，在他说要去守一个承诺的时候，在他说要让她当律师的时候。

后来，Boolean回来了，当上了上校。家里亲戚天天问她Boolean的事，可她自己都不知道Boolean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她只知道，他总是很淡定，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