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心动

搞什么啊！这帮破小孩又跑到老城区来捣乱！”刺耳的骂声在菜市场入口回荡，凌晟皱着眉，单手插着兜，珠江边上的臭水沟味儿混着各种小贩的叫卖声，让他一阵头疼。他刚结束了凌晨的值班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这帮青少年精力旺盛得像打了鸡血，专门挑这种老旧小区来搞事。 “凌警官！”一个尖利的嗓子喊道，凌晟抬头，看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少年正围着他，为首的那个掂着手里的木棍，一脸挑衅。“听说你管这片区，来给我们点脸色看看啊？” 凌晟面无表情，嘴角却微微抽动了一下。“再乱来，你们就得去派出所好好聊聊天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。 “聊什么？告状？”一个瘦高的少年嗤笑一声，眼神轻慢。“我们就是想找点乐子，碍你了？” 凌晟没再说话，转身朝前走去，几个少年见状，立刻跟上。他走进一条狭窄的巷子，两旁都是破旧的老房子，墙皮剥落，电线乱挂。这里的居民大多是老年人，年轻人早就搬走了。 “凌警官，这地方也太难找了。”一个少年抱怨道。 凌晟没回头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他在这儿当警察三年了，哪个角落都熟得不能再熟。他在巷子深处停了下来，指着前面一间摇摇欲坠的小屋。“那边。” 几个少年互相看了一眼，有些疑惑地走了过去。小屋的窗户都用木板钉着，门口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，但锁孔旁边有个小洞，显然是有人从里面冒出来的。 “这……锁坏了？”一个少年试图推门，结果门纹丝不动。 凌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铁丝钳，几下就把锁撬开了。他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屋子里昏暗潮湿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电灯在角落里摇曳。 “人呢？”少年们紧张地四处张望。 凌晟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房间的角落里。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坐在地上，怀里抱着个画板，脸上满是惊恐。 “警察，别抓我，我……我这就走。”男人结结巴巴地说。 “听说你们在老城区到处滋扰，是不是？”凌晟冷冷地问。 男人点点头，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跟我们走吧。”凌晟说着，伸手去抓男人的胳膊。 就在这时，男人突然从怀里拿出个东西，在地上画了个圈，嘴里念念有词。下一秒，凌晟只觉得脚下一空，整个人突然失去了平衡，直直地往前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