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对峙

“搞什么啊！这帮破小孩又跑到老城区来捣乱！”刺耳的骂声在菜市场入口回荡，凌晟皱着眉，单手插着兜，珠江边上的臭水沟味儿混着各种小贩的叫卖声，让他一阵头疼。他刚结束了凌晨的值班，(Connectionerror)脑子还在转不动。 “凌警官！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，陌一漓把画板往地上一顿，那上面还画着刚才那群捣乱小孩的速写，笔触又快又躁，活像群魔乱舞。她旁边还站了个卖水果的阿姨，手里提着一袋橙子，看样子是她的外卖员。 “什么事？”凌晟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，他那副闷骚的样子，闻着就让人火大。这女人穿得花里胡哨的，还非要自称画家，上次就闯进警局说要采访什么卧底警察，结果被自己识破了。 “我是说，你能不能帮帮我们？”陌一漓把橙子往凌晟面前一放，那上面还沾着泥土，让她那副洁癖的样子都忘了。“这帮小孩每天晚上都来闹，还搞破坏，我们这些开小店的，生意都没法做。” 凌晟看了一眼那群围在菜市场外围的人影，又看了看陌一漓手里的橙子，心里那股不耐烦更甚了。他刚当上警察，就被派到老城区，天天处理这种破事，真是没劲透了。 “我不管你们小孩的事，你们自己找家长去。”凌晟转身就往警车走，心里还想着，这破地方真是要命，连个清净地方都没有。 “嘿，等等！”陌一漓突然拉住凌晟的胳膊，那力道大得出奇，差点把他拽个趔趄。“我说，你能不能帮帮忙？这帮小孩的父母都不闻不问的，就指望我们来管他们。” 凌晟本来还想骂她，可看着她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，他突然觉得有些心烦意乱。他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行吧，我帮你，但你得听我的。” “真的？”陌一漓一下子就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“谢谢你啊，凌警官！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。” 凌晟看她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，心里那股火气一下子就消了。他摇摇头，没说话，直接上了警车。他坐在驾驶座上，看着窗外那群喧闹的小孩，心里还在嘀咕，这破地方真是要命。 “凌警官，我们去哪儿？”陌一漓坐在副驾驶座上，看着后视镜里的凌晟，眼睛还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