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摊牌了，我就是曹操

“喂！发什么愣呢！” 一个粗嘎的嗓门在耳边炸开，吓得我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那碗还温乎的胡饼摔地上。 我抬眼，就看见个身高马大的汉子，国字脸，浓眉环眼，一身破旧的皮甲，手里正攥着个酒葫芦，正斜着看我。这人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穿着皮甲，神色彪悍的家伙，把周围几个挑着担子、推着独轮车的商贩给围堵住了。 “这位爷，您、您想买什么？小民这就给您拿！” 一个瘦小的货郎缩在墙角，抖着声儿问道。 那汉子却没理会货郎，把酒葫芦往地上一摔，力道大得碗口大的底儿都裂了道口子。酒液顺着裂缝哗哗地流，溅了那货郎一裤腿。 “妈的！晦气！” 汉子龇着牙骂了一句，猛地抬起头，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我。 我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对方那眼神，与其说是看货，不如说是把我当成了某种靶子。我不禁抱了抱拳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：“这位爷，您这是……” “你看看你！这怂样！” 汉子突然伸手，一把揪住我领口的衣襟，把我扯得一个趔趄，“跟着这群卖东西的混什么混？给老子滚开！” 他的手劲大得吓人，我感觉自己胸口都憋闷得慌。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 “哎呀，这位爷，您息怒，小的是个做生意的……” “滚开！老子今天心情好！” 汉子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，随手揪过一个空酒坛，就朝我脑袋上砸来。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，酒坛擦着我的额头飞过，“砰”地一声砸在了旁边的货摊上，玻璃碎飞溅。 “操！”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，心里暗暗叫苦。这年头，出门都能挨揍，还是被这么个不明觉厉的家伙揍。 “你他妈找死！” 汉子见没砸中我，怒火更盛，挥拳就朝我扑来。 我吓了一跳，本能地抬手格挡。对方这一拳势大力沉，我根本接不住。千钧一发之际，我脚下猛地发力，一个滑铲，险之又险地躲开了他的拳头。 “咦？” 汉子没料到我会突然使出这么一手，微微一愣。 我趁机退后了几步，喘了口气，指着他说：“你，你先冷静点！有话好好说，没必要动手吧？” 汉子打量了我一番，眼神里的轻蔑更重了：“冷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