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发现生存值

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林峰叹了口气。房东老王这意思很明显，他是飞机上遇到的那个顺风客，住户是诚实的，但能不能凑齐下个月的房租，还真是个问题。 他摸了摸依依的小脑袋，小家伙仰着红扑扑的脸，小手还抠着奥特曼的触角，没精打采的，“爸爸，我们还有钱吗？”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摸出卡包，抽出那张没在手心焐过几天的信用卡。余额……看着确实有点刺眼。他讪讪地对女儿说：“饿不饿？爸爸带依依去找好吃的，爸爸今天发达了。” 依依似懂非懂地松开手，小脑袋在林峰腿上蹭了两蹭。 送外卖这活儿，林峰是干得贼稳。开个破电动车，装满几份不同餐厅的饭，在小区门口排长队等单，拣那些看起来顺手的。送餐在路上堵着，他就跟依依说话，讲小区里的小狗，讲路边卖糖葫芦的老爷爷。 今天格外不顺，堵了两次车，还碰到个打电话骂他的顾客，嫌他送晚了五分钟。林峰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，这年头，大家都有病。 把最后一份盒饭送到小区对面的写字楼，林峰把车停好，刚想拔钥匙，手心忽然一麻，像是被什么细小的针扎了一下。他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去，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字，红得刺眼——“生存值：90”。 “哈？”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使劲晃了晃手，那两个字没掉。他好奇心起，又按了几下，那字又晃了一下，很快又没了。他摸了摸手心，干干静静的，什么都没有。 “幻觉？”他皱着眉，自言自语。 送完最后一单，天色都快黑了。林峰骑上电动车，载着依依往回走。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老长，小家伙在后面荡着腿，哼哼唧唧地玩得不耐烦。 “依依要爸爸抱！”小丫头磨人起来，声音又尖又软。 “爸爸抱。”林峰宠溺地弯腰，把闺女抱起来，让她挂在胸前，另一只手虚虚地护着她。 就在这时，他又感觉手心一麻，这次，他看清了，红字变成了绿色，“生存值：90/100”。 然后，七秒后，那绿色数字又没了。 林峰的心脏，咚咚咚地开始跳了。他抱着女儿，电动车在街道上慢悠悠地晃悠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刚才……他靠在写字楼门口，手心好像也疼了一下下，当时以为是风太大，手被吹到树枝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