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飞升时代的倒计时

林凡捏着下巴，盯着老板那张写满“我是你领导”的脸，心里琢磨着这事儿属实有点玄乎。他那台花三千二毛钱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外星科技改造收音机，除了能收听一些连他都不懂的外星调频，平时就用来压泡面。这玩意儿怎么就成罪魁祸首了？ “林凡啊，”老板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故作深沉，“你桌上这个，是不是叫什么……‘量子纠缠收音机’？” 林凡差点没把刚吸溜的泡面喷出来。他手上的这台，连包装盒都找不到了，当初卖家就一句“我这儿闲着，送你”，他就乐颠颠地收了。这破玩意儿，除了长得唬人，就数得着耗电快，信号还稀烂。怎么，老板也懂外星科技改造收音机？这年头，连隔壁老王都开始研究时间旅行的可行性了，他老板知道这个，也不奇怪了。 “这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咽不下去的面，含糊不清地应着。他想说不就是块破零件，可老板那眼神，跟X光似的，把他心里的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。那眼神里透着一股“我懂，但我不想懂”的诡异，活像在说，林凡你个小屁孩，别在我面前装傻。 “我不管你叫它啥，”老板一拍桌子，震得旁边工位的键盘都跳了跳，“这玩意儿味道不对！你懂不懂，现在电子产品，尤其是这种来源不明的，存在风险！” 林凡摸了摸鼻子。风险？老板你是怕我把它当传声筒用，跟外星人唠嗑，耽误了你们公司挖新客户的进度吗？那玩意儿信号跟蚊子叫似的，破得跟他这工资一样。 “你先别用。”老板挥挥手，像赶苍蝇，“送去检测一下。记住，别跟我提什么外星科技改造收音机，就说是一台……违规电器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别浪费大家时间。” 林凡点头哈腰，心里却嘀咕这要是真去检测，八成会发现里面除了几个电阻和一块废铁，啥也不是，到时候他这工作还怎么保。他拿着那台收音机，像揣着块烫手山芋，灰溜溜地走出老板办公室。 下午，林凡趁老板不在，偷偷把收音机塞进包里，直奔附近一个专门收各种古董稀罕货的旧货市场。他记得市场后面有个老 Consequently 儿，据说是个鉴定老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