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滴滴——”触板震动，屏幕亮起，是基地超市的送货提示。老王掂了掂手里的空托盘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趟了，空间 expansions 几乎填满了，除了货架，连角落都塞满了压缩物资包。 超市员工是个刚加入基地的小姑娘，叫小鹿。她还带着点外面世界的天真，总爱忍不住多看老王一眼。今天她眼睛红红的，好像刚哭过。 “老王哥，你……你还缺什么？”小鹿的声音有些发抖，小心翼翼地捧着个蔬菜标本。 老王没接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。小姑娘慌了，把标本往怀里揣更深。老王突然笑了，像只捕食的野兽。“缺个陪练。”他晃了晃空了的托盘，“明天早上，仓库那边，你过来。” 小鹿的脸瞬间惨白，指节发白地攥着标本。她咬着嘴唇摇头，眼泪砸在地板上。 “我警告你，”小鹿的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你不能再这么贪了……” “贪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转身走向传送门，“我不过是捡点漏。你们呢？你们每天守着监控探头，数着别人配给的口粮，心不黑？”他故意顿了顿，看着小鹿惊恐的眼神，“你们知道空间外现在是什么样子吗？能活下来，就得变狠。” 老王传送消失时，小鹿瘫坐在地上。她不敢相信，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、总是第一个抢完配给的老王，竟然是个收集癖。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，他好像……真的不怕外面。 第二天，小鹿还是去了。仓库空荡荡的，只有角落堆着几个物资包，旁边放着块新鲜的人脑。小鹿尖叫，差点晕过去。 “来吧，”老王的声音从黑暗的角落传来，带着金属的回音，“检验一下你的速度。” 追逐在狭窄的库房里展开。小鹿跑得踉踉跄跄，老王却像猫一样灵活。他身后似乎还拖着什么东西，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摩擦声。小鹿没细看，她只知道自己快不行了，肺部像火烧，腿软得像面条。 “跑不动了吧？”老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突然，他猛地扑来，抱住了她的腿。小鹿惊骇地看去，老王手里攥着个冰凉的金属物——超市那姑娘的标本。标本的“花”已经枯萎，核心处却渗出丝丝黑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