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法则之谜

靠在电梯冰凉的一侧，陈凡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。下午三点过， closure也没开多久。这破电梯跟便秘似的，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。他烦躁地用手指使劲抠了抠墙皮，几片掉下来的��面纸屑在光洁的地面上打着旋儿。 "要死人了。" 陈凡咒骂了一句。他口袋里手机充电提醒振了两下，他手忙脚乱地解了锁屏，刚想回个微信，电梯突然"叮"一声，在楼层中间冒了个烟。 整部电梯的灯光同时熄灭。 黑灯瞎火的，陈凡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好在他早有准备，下载的那个"应急照明"小程序迅速在黑屏上亮起个蓝色光点。他凑近一看，果然，电梯是彻底哑火了，故障代码在微弱的光晕里循环闪现。 走廊惨白的光线从缝隙里钻进来，在陈凡脸上晃得他眼睛发酸。他踮着脚尖往电梯口瞅，外面黑漆漆的，能看见小区门口保安亭里四个穿着制服的浑球在抽烟聊天。 "妈的，现在连外卖都送不进来了。" 陈凡嘟囔着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。手机电量快报50%，他下意识在脑子里流转了一下"物质转化"的法则。 "得，什么时候困了再说吧。" 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省电模式打开，塞回裤兜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隔壁电梯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微弱的蓝光。 "哟，见鬼了？" 陈凡好奇地凑近，发现隔壁电梯的故障代码跟他的手机界面似的，是个循环闪烁的蓝色光点。他蹲下身去掏手机对着门缝照，突然窗户纸裂开一道缝。 "咋了嘛！" 一个粗鲁的声音裹着烟味骂进来，跟电梯外那帮保安的调调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陈凡赶紧缩回来，在裤子口袋里摸了摸，发现早上顺手塞进来的一小截透明胶带。 "操，又挡着谁了。" 保安头发乱糟糟的晃了晃脑袋，一边骂一边踹开窗户。陈凡趁机把胶带往门缝里塞了塞，顺手把手机调成震动。 就在这当儿，隔壁电梯"叮"的一声，门开了。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探出头来，晃了晃脑袋往楼梯口走。陈凡差点没忍住冲出去理论——谁让他带狗进来的？不过咽了口唾沫，还是算了。 外卖小哥走远后，陈凡惯性地摸了摸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