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意外获得法则

“我靠，这破电梯又卡住了！”陈凡对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吼了一嗓子，感受着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，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 刚搬来这个月的新公寓，这破玩意儿每天都在搞事情。他这三天两头往医院跑的体格，实在顶不住这种精神折磨。手机扒拉出来，屏幕上显示着“检修中”，这可就把他给整不会了。大夏天的，外面日头毒得能把人晒化，屋里又闷得像蒸笼，空调也坏了，衬衫都给汗湿透了。 陈凡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，踢着脚下没铺地毯的粗糙地板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胡思乱想着。想着下个月的房租，想着老板那张永远像欠他钱的脸，想着老妈打来的电话，叮嘱他别忘了吃药…… “嘀——” 就在他快被逼疯了的时候，电梯终于有了动静，门缓缓打开，一股热浪裹挟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门口站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，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设备，听到声响抬起头，目光扫过他，登记册上划了下：“陈凡？又来了？检查结果没什么大问题，就是有点轻微的心律不齐，注意休息。” 陈凡讪讪地应了声“嗯嗯”，接过自己那叠子比砖头还厚的报告单，感觉自己像个被医院收买的工具人。这还只是昨天检查，今天怎么又来了？他心里嘀咕着，脚步虚浮地往外走。 路过一个老旧的公告栏，被旁边修鞋摊子吸引住了。那师傅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把砂轮钳，对着鞋底“滋啦滋啦”地打磨着，火花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旁边散落着各种鞋尖、鞋跟，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桐油的味道，混杂着城市角落特有的烟火气，蛮扎眼。一个穿着拖鞋的大叔跟师傅喊了句：“小李，这双鞋底再给你锉薄点，晚上穿舒坦。” 师傅头也没抬，应了一声，砂轮依旧咔咔转着。陈凡站在那，看着师傅那双布满老茧、沾满泥点，却无比灵巧的手，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就像……就像这个世界，看似井井有条，但某些规则，某些连接点，其实细得跟发丝一样，被时间冲刷得几乎看不见。他好像一直觉得，钱、地位、美女，那些才是世界的规则，可现在看着这个修鞋师傅，他隐隐觉得，或许还有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