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人性抉择

脸上一片泥，老子这是刚从土里刨出来不是？抹了一把，指节啪啪砸在泥地上，留下两道深坑。这鬼地方真他娘的能活人？前头还有个王八蛋说要过来支援，我看八成是被我吓跑了。 嗓子眼干得冒烟，肚子更不争气，咕噜噜叫得跟饿狼似的。昨晚那点干粮早下肚了，天知道这鬼林子能转悠到什么时候。低头瞅瞅手里，泥巴块成了形，大概算是基础工具了。砍刀呢？手电筒呢？全他娘的留在哪儿了！ 得找吃的。脑袋瓜子转了转，这片子荒林里能碰瓷的玩意儿多了去了。浆果？树根？看着那些高低挂着绿油油、红彤彤的玩意儿，好奇心压过了恐惧。搞到嘴里试试，嘿，甜得很，就是硬邦邦的，嚼得人牙都快掉。勉强塞了几颗进嘴里，填了点缝。 正琢磨着呢，草丛里窸窸窣窣响。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泥块疙瘩，蹑手蹑脚摸过去。借着晨光，看见个身影，背对着自己，蹲在那儿，手里还攥着跟……削尖的树枝？不是猎人，这姿势太刻意了。 突然，那身影动了！弓着身子，像猎豹一样蹿出来，直扑旁边一棵歪脖子树。卧槽！是只猴子！跟电影里似的，人形猴子，掏树洞找吃的呢。它动作太快了，尾巴一甩，树枝勾住脑袋，噗噗噗掉了一堆浆果。那人影没反应，就盯着猴子，居然模仿着猴子的动作，想把它弄下来。 妈的，这人是傻的还是疯的？猴子毛茸茸的，爪子尖利着呢。我赶紧缩到树后，大气都不敢出。只听见猴子尖叫一声，上蹿下跳，那人影扑了空，摔了个屁股墩。猴子机灵得很，嗖地窜上树，钻进更茂密的叶子堆里，不见踪影了。 这人……看着年纪不大，最多二三十岁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裤腿上还沾着血。他趴在地上半天没动，估计是摔疼了。我犹豫了一下，这小子看着不像是善茬啊。他要是真想搞事，我躺这儿等着？不能。 就在我琢磨要不要上去踢他两脚教训教训的时候，他动了。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眼神往我这儿扫了一圈。他似乎没看见我，自顾自折了根树枝，在地上比划着什么，嘴里还咿咿呀呀的。 靠，装哑巴？我皱了皱眉，没理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