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放大招了

老王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鞋底碾了碾，灰烬和石子飞得到处都是。他抬头看着对面办公楼的窗户，那几盏惨白的灯像没睡醒的眼睛，冷冰冰地盯着这片桥洞下的垃圾堆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比老家菜市场还冷清。” 桥洞下那堆烂铜烂铁，就是他昨天刚“搬”回来的试验材料。老王一屁股坐在一堆破零件上，给自己点上根烟，眼神在那堆破铜烂铁上转悠。这些都是他昨天从附近工厂当废品处理堆里翻出来的，什么废旧电脑零件、生锈的轴承、断裂的机械臂碎片，反正啥有的啥。 “得想办法弄点有用的。”老王自言自语。他不是搞科研的，可手里这股劲儿憋着难受。老家倒是有机会，可……唉，不说这个。他在脑子里盘算着，这些破烂里，哪些零件可能有点用？机械臂碎片？或许可以试试做点啥简单工具。电脑零件？里面的芯片或许能回收点电子元件。 抽了半根烟，老王抄起身边一把生锈的扳手，开始捣鼓起来。他先从那堆机械臂碎片下手，用扳手硬生生撬下几块不太坏的花纹钢板。钢板厚度不大，但看起来还挺结实。他又翻出几个齿轮，大小不一，牙口有点乱，但没什么大问题。 “得找个图纸。”老王嘀咕着，从兜里摸出个小本子，翻到空白页，开始画起来。他在脑子里回忆老家工厂里那些机床的构造，凭着记忆画了个简易工具的草图。没有尺寸，没有精度，就大概的轮廓和一些想法。反正，先整出来再说。 折腾了大半天，老王 Drafted 出一个简易的扳手样稿。虽然纸上画得歪歪扭扭，但大概形状有了。他找块硬纸板，比划着剪了个大致形状，又用熔炉烧红的铁棍弯了弯。弄了个大概能用的铁扳手。虽然笨重，但总比两手空空强。 “下一步，得整点好点的材料。”老王把铁扳手往地上一扔，又摸出个小本子。他在本子上记下几个字：“碳纤维强化合金”。这玩意儿他了解，老家工厂搞过，强度高，耐腐蚀，关键是轻便。可这玩意儿得从哪儿搞？ 老王脑子转得飞快。他想起一个办法。他联系了个老同学，在市里搞建材批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