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格局突破

老王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鞋底碾了碾，灰烬和石子飞得到处都是。他抬头看着对面办公楼的窗户，那几盏惨白的灯像没睡醒的眼睛，冷冰冰地盯着这片桥洞下的垃圾堆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比老家菜市场还冷清。”老家菜市场，好歹还有个热气腾腾的劲儿，这儿呢，连个鬼影都见不着。 他转身往回走，手里捏着半块剥好的橘子皮。这橘子是他早上从旁边小卖部买的，一直攥在手里，现在看情况，估计是凉透了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走到一个相对干净点的地方，蹲下来呼哧呼哧剥开剩下的橘子瓤，一股酸爽味儿顿时冲进鼻腔。 就在这时，他发现旁边一堆破烂里，有个黑乎乎的小东西。他伸手扒拉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金属块，表面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。老王皱眉，这玩意儿当零件？怕是锈得跟狗屎一样。 他随手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。老王心里嘀咕：“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，看着块头不小。”他正想随手扔了，却瞥见那金属块边缘有个小豁口，豁口里似乎还嵌着点什么东西。 他好奇地用指甲抠了抠，居然抠出了一小块亮闪闪的白色粉末。老王眯起眼，这玩意儿看着像是什么金属的粉末，但又有点不太对劲。他想起厂里实验室里那些废弃的样品，心里突然一动：“会不会是某种高性能合金的残渣？” 他赶紧把粉末揣进口袋，剩下的橘子皮随手扔在地上，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老王心里盘算着：“要是有机会，得找个懂行的人鉴定一下。要是真是高性能合金，那可就值钱了。” 他快步走出桥洞，朝着老城区的方向走去。心里想着：“得想办法弄点钱，不然连房租都交不起。”走到街角，他掏出皱巴巴的工卡，走到一家五金店门口。 店老板是个中年胖子，正趴在柜台里打瞌睡。老王打了个响指，胖子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：“啥事？” 老王把口袋里的金属粉末倒出一小撮在柜台上，说：“师傅，这玩意儿是啥？” 胖子皱着眉闻了闻，摇摇头：“看着像是个破玩意儿，不知道是啥货色。” 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知道这胖子按行话说不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