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奇袭突厥

寒风还是那么刺骨，李靖没动，手指关节在青石上刻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。这是第三次了，同样的山坳，同样的浓雾，雾里头"Yeah"几声草狼的嚎叫，还有几声不明的窸窣响动。这声音他熟得不能再熟，是突厥人的马蹄声，是他们的营地。 前两次带人摸过来，都被他放走了。第三次，他觉得不对劲。突厥人要么按规矩来，要么直接绕开，为啥偏要绕着这片据说有瘴气的老林子走？ 李靖抹了把脸，冷风让他牙关打颤。但他眼神锐利，盯着雾气翻滚的方向。这次动静不对，像是……像是缺个主心骨。他掐指算了算，离洛阳 мицелий还有小半个月，李勣那边应该稳住了。现在这股突厥人，不像是来抢城夺地的，倒像是……逃难的。 一个念头闪过：狼狈逃窜。 李靖笑了笑，嘴角冻得发僵。突厥人骨子里傲得很，真让他们丢了脸，还跑得跟丧家之犬似的，这股不甘心劲儿，往哪儿撒？ 他做了个手势，四个亲卫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。这些人都是精挑细选的，黑夜白日都不含糊，尤其擅长追踪。 "头儿，今儿这雾比原先浓，草狼都难得这么靠近。"亲卫压低声音道。 "所以啊，人家才走小路。"李靖拍了拍那亲卫的背，力道不轻，"去，分头摸上去，记住，不动声色，盯紧那动静。我在后面，留一手。" "是！"四个壮汉如离弦之箭，借着雾气作掩护，迅速散开。 李靖自己则蹲回青石上。他不是瞎等，耳朵支棱着，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。风声太大，掩盖了不少细碎的声音，但他经验太足，像老猫似的，总能从混乱中听出点什么。 突然，一阵急促的驼铃声传来，还夹杂着几声短促的呼喊。李靖瞳孔一缩——那不是突厥人的声音！像是……像是他们在互相找同伴。 机会！ 他猛地站起身，冰冷的风吹得他脸一红。他抽出佩剑，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他不再隐藏，顺着驼铃声，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。 雾气里，几顶蒙古包摇摇晃晃，几个穿着突厥服饰的人正慌不择路。为首的一人似乎一瘸一拐，脸上带着血迹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狠戾。 "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