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边塞风云

寒风“呼呼”地刮着，卷着几片枯叶，打在李靖脸上生疼。他没吭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第三次了，同样的地方，同样的雾气，同样的动静。他蹲的这块青石，冰凉刺骨，但他硬是坐了半宿，就为了听这山路上传来的细微变化。 石头的棱角硌着后腰，他甩了甩，也没起身活动。天色阴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雪。长安城的温暖，离他越来越远。李靖早上是被一阵马蹄声惊醒的。声音很轻，但在这寂静的山林里，格外清晰。 “来了。”他低声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刀。刀柄是上好的沉香木，手温一久，带着一股淡淡的木香。 雾气渐渐散了些，露出了蜿蜒的山路。路上，几个黑衣人影绰绰地晃动着。他们动作很轻，步伐沉稳，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骑兵。 李靖的眼睛一眯。这些人，他太熟悉了。去年在青海那边，他几乎是将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刻在脑子里了。他们是突厥的别部，由一个叫阿史那社尔的小头目领导。这个阿史那社尔，野心不小，一直想独立门户，跟мечет（庙）里那些老东西对着干。 “看来，是我该出手了。”李靖缓缓从石头上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半旧的狐裘在他身上，显得有些邋遢，但他的眼神，却锐利如鹰。 他悄无声息地沿着山路往下走，速度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异常稳健。雾气还没有完全散，他的身影在晨光中，显得有些模糊，像是一道融入了自然的影子。 突厥人的队伍越来越近了。他们显然没有发现什么，依旧保持着队形，一边走，一边四处张望。 李靖停在了一棵大树后，躲藏起来。他掏出一块干粮，撕了一小块，慢慢嚼着。他的动作很慢，但眼神却一直盯着那几个黑衣人。 突然，他眼睛一眯，目光锐利如剑。其中一个黑衣人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停下脚步，警惕地四处张望。 “是风声吧。”这个黑衣人低声自语，但声音还是有点大。他握紧了腰间的刀，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。 李靖没有动，他只是静静地观察着。他知道，越是这个时候，越不能露声色。他 Waited for the right moment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