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挂了！”林墨把试卷往桌上一砸，火星子都蹦了老高。他抓着头发，脸憋得通红，眼眶子突突直跳。

英语老师拿着红笔，冷冷地扫了他一眼：“林墨同学，你这个成绩，是准备直接去卖猪肉吗？”

周围同学哄堂大笑，有几个胆小的，还悄悄缩了缩脖子。林墨早就习惯了这种视线，校服袖子被磨得发亮，兜里常年只有五毛一块的零食钱。他低下头，盯着试卷上鲜红的叉叉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门口就挤满了人。林墨慢吞吞收拾书包，差点被一个趔趄撞翻。有人故意撞他，“哐当”一声，墨水笔从书包里滚了出来，在地上摔得稀巴烂。

“哐当”旁边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来：“捡起来。”

林墨抬头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。讲台前站着一个男生，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手里拿着本书，不经意地瞥了一眼，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林墨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没人敢直视那个男生。

林墨硬着头皮捡起笔，笔头已经裂开，墨水洇得到处都是。他攥着笔，喉咙咕噜一声，差点把水咽下去。

男生嘴角微微勾起，又迅速抿平：“下次，看着点路。”

林墨脸“唰”地红透了，胡乱点点头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从此，林墨的麻烦更大了。走廊里总能碰到那个男生，他要么看书，要么低头玩手机，但目光总像针一样扎在林墨身上。有人故意找茬，男生会不动声色地站出来，手肘一带，对方就“砰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
林墨心想，这人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无论谁惹他，他都直接开干。好几次林墨想躲，结果总被他逮个正着。

“林墨。”男生突然叫住他，声音清冷，像一把小刀。

林墨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转过头：“……”

男生递过来一张纸条，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：“放学来办公室。”

林墨捏着纸条，手心全是汗。办公室？那不是英语老师的“老虎窝”吗？

放学铃声响起，林墨磨磨蹭蹭收拾书包，鬼使神差地跟在那个男生身后。男生慢悠悠地走着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一步一步踩在林墨的心上。

推开办公室门，英语老师正批改作业，看到他们两人，嘴角瞬间拉垮下来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