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鲁智深喝醉了

“妈的……”我骂了一句，猛地从草席上坐起来，脑袋嗡嗡直响，跟敲锣似的。鼻涕歪歪扭扭地流下来，在草席上划了个黑色的痕迹。我伸手抹了把脸，冰凉的手指碰上黏糊糊的鼻涕，心里更是一沉。 这他娘的是哪儿？ 我使劲眨了眨眼，眼前的黑暗好像有了一丝松动。借着微弱的光线，我看见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，四周是类似的草席，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。气味……嗯，挺熟悉，像是腌菜的酸臭味，混合着汗水的腥味。 不对，我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，外面是黑漆漆的夜空，几颗星星挤在一块儿，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撒盐的碟子。 “我操，老子这是在哪儿？”我喃喃自语，拳头握得死死的，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。 就在这时，宿舍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了，一个黑影晃了晃脑袋走了进来。借着月光，我看见那是李逵。 他穿着一身破布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拿着一坛子酒，脸喝得通红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滴在地板上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 “大哥……你醒啦？”李逵的声音沙哑，舌头都大了，“好多好多人……都来看你呢……” 我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问：“哪儿来的好多好多人？少他娘的废话，老子这是在哪儿？” 李逵愣了一下，然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牙齿，像是刚啃完猪头：“在这儿啊！梁山泊啊……我们的大头领，睡了一觉……” 梁山泊？大头领？ 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要炸开。我不是死了吗？怎么……出现在这儿了？ “你他娘的给我说清楚！”我吼了起来，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，“我死了？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李逵摇摇头，晃着脑袋说：“没死啊……吓死我了……你睡着的时候，外面好多人……都以为你不行了……” 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，但心里还是乱糟糟的。我走到窗户边，往外看了看，月光照在地上，像铺了一层白霜。远处是山峦起伏，黑黢黢的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。 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我低声问李逵。 李逵凑过来看了看我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说起来……挺玄乎的……你那天被毒箭射中，我们都以为你完了……谁知道，你一觉醒来，就好了……然后……然后鲁大师就请你当大头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