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神秘的对手

王磊把那页纸条翻来覆去瞅了半天，嘴角抽了抽。他认得这字，是市体校二队那个老油条张指导，天天在球场上吼叫，骨子里还是看不惯他这种半路出家的。可他也没别的去处，家里指望他打工养活呢，踢球能赚钱就成。 下周五，半场。老地方，就是学校后面那片废弃的操场。王磊心里直打鼓。这二队教练，手底下也有几个身手不凡的，都是科班出身。去了怕不是要被虐成猪头？可转念一想，总得有人带带路吧？他现在就像没头苍蝇，到处碰壁。 “得好好练练。”王磊把纸条塞进口袋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他抓起脚边那颗瘪了气的足球，使劲往墙上一踢，足球应声弹开，滚到角落里。他踢球练球，已经成了习惯，脑子里空白的时刻很少。 周末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王磊迷迷糊糊睡着了，又被渴醒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蹑手蹑脚溜出家门，到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了瓶凉水和几包干脆面。回来路上，经过那条老街，隐约听到有人吼叫。他好奇，蹑手蹑脚踱过去。 街角昏暗的光线下，几个穿着体校训练服的小伙子正围在一起，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站在旁边，正是老张。几个小伙子在抢一个球，互相推搡，usta。王磊缩在墙根，竖起耳朵听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，小子！”老张突然一声吼，吓了王磊一跳。他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心想自己这么显眼，怎么没发现他。老张顺着声音看过来，目光扫到他身上，眉头一皱。 “你是干什么的？”老张走过来，眉头紧锁。 “我……我路过。”王磊讷讷地说。 “路过？”老张上下打量他，嘴角一撇，“我看你鬼鬼祟祟的，像跟他们一个伙的。”他指了指那几个小伙子。 “不是的，我不认识他们。”王磊赶紧解释。 “哼，少废话。”老张盯着王磊，眼神锐利，“我看你身手还算过得去，怎么，想进我们队？”他语气缓和了不少。 王磊一愣，没想到老张会突然这么说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“行了，别装了。”老张打断他，“我看出来了，你是想踢球。但这里不收野路子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不过，下周五那场，你最好来见识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