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首战告捷

王磊把馒头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碾灭了几口灰。前天那场球，他憋着一肚子火，愣是没发出来。对手是市体校二队，穿得板正，一个个龇牙咧嘴看他的。王磊带球晃过大半个场，最后被对方两个瘪三从后面捅倒，球进网了。 “操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塞进嘴里，囫囵咽下去。肚子还是咕咕叫，好歹是填饱了。他摸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又掏出个皱巴巴的矿泉水瓶，拧开哗哗灌水。水烫得跟滚油似的，灌下去直辣喉咙。 “钱不够啊，这月的饭钱又得省着吃。”王磊叹了口气，把矿泉水瓶往地上一扔，瓶子应声裂开，水洒了一地。他踢了踢脚边一个塑料瓶，没踢准，瓶子滚到树后面不见了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两下，王磊拿出来一看，是李明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老地方，有好事。” 王磊皱了皱眉，老地方是镇子口那家小饭馆。他跟李明不熟，就是个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混吃的。但李明说有好事，王磊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出了小区。 夜色挺暗，路灯忽明忽灭。王磊晃悠到饭馆，门脸挺小，门口蹲俩要饭的。他皱着眉想绕过去，李明从里面踹门出来了，手还沾着煤球灰。 “小磊，够意思啊，晚上饿死饿活的，还跑过来。” 王磊没说话，往里走。饭馆里人挺多，都是些不三不四的，烟雾缭绕的。角落里有个熟人，王磊认识，是市体校二队的，前天那个捅他的瘪三。 “哟，这不是咱们镇上的球王吗？怎么，今天不滚着进去了？”那小子拍着王磊的肩膀，一脸嘲讽。 王磊没搭理他，直接走到柜台前，点了个炒饭，要了瓶最便宜的啤酒。李明凑过来：“小磊，我请客。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高科技。” 王磊喝了口啤酒，皱眉道：“啥高科技？” “你忘了我跟你说过那件事？”李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市里要搞个AI足球赛，找了不少大学生，都没搞定。现在有个人要搞，钱给得够，就差个能带球的。” 王磊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啥玩意儿？AI还能踢球？” “当然啦！”李明拍了下大腿，“电脑自动控制，带球射门，全自动的。要找个人给它当‘教练’，靠脚感控制，得有灵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