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老头

王磊啃着馒头，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就跟这馒头似的，硬邦邦的咽不下去。他踢球踢了这么久，穷得叮当响，就指着这玩意儿吃饭，结果呢？在一场该死的外交友谊赛里，被对手那帮穿得人模狗样的小子虐得像条狗。对手？不，人家那是世界级AI球队“天穹”，神一般的存在。王磊这边，连他们脚毛都没蹭着。 “要死啊，这lonely的馒头，啃着都比那些AI脑袋味儿大。”王磊骂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了手里的馒头。这事儿要搁平时，早被队友们嘲得狗血淋头了，但现在……队友？哦对，有个家伙啃了一半馒头跑去找女朋友了，剩下这半块，勉强够王磊一个人塞牙缝。 就在王磊心灰意冷，准备捡球回宿舍的时候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旁边树丛里：“小伙子，踢球呢？” 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馒头掉地上。“谁啊？神经病的吧？”他循声望去，树丛里黑漆漆的，只有一个白胡子老头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，就那样杵在那儿，像个幽灵。 “老头，你有病吧？看我家傻缺呢？”王磊嘴上不饶人，但还是警惕地走了过去。 老头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王磊手里的“lonely馒头”。“挺有精神啊。”老头声音沙哑。 王磊更来气了：“有精神？你有精神啊！站那儿半天不说话，想吓唬人？” 老头愣了一下，像是没听懂。“我跟你说话呢。” “我跟你说？你有病吧！”王磊没好气，“我在这儿打球呢，你管我干嘛？” 老头叹了口气，往旁边走了两步，蹲下来，盯着王磊。“这球，踢得挺有力量。” 王磊一愣，这老头难道是懂球的？“怎么着？你也看足球？” “嗯。”老头点点头，“这力量，有点野。” “野？我野怎么了？没吃的就得拼命踢！不像某些人，啃着馒头就跑路！”王磊没好气。 老头笑了，还是那种没什么情绪的笑：“馒头？你一个高中生，哪来的馒头？” 王磊脸一红：“你管我干嘛！滚开！” 老头没动，反而伸出手，拍了拍旁边一个草垛。“这衣服……挺耐磨。” 王磊心说，废话，穷得没得选，就这破球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