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新的变化
车刚停稳,还没等我喘口气,门口就杵进来俩大汉。脑袋上顶个褪色棒球帽,下巴上留着两撇胡子,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。后面还跟着个颤巍巍的老太太,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包,眼圈红红的。“王医生啊,你总算来了。”老太太一见我就喊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 我这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迎上去:“李大娘,您这是怎么了?哭得这么伤心,是不是出啥事了?” 老太太抽噎着,把纸包递过来:“王医生,我老头子……他突然就疼得不行,在地里折腾了一上午,现在倒了,起不来……” 我接过纸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半瓶药,标签上写的“止痛片”,还是五年前的过期存货。再一看老太太,四十多岁,身形佝偻,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,一看就是干重活的类型。 “您带他去医院检查了吗?”我问。 “去啥医院啊,”老太太摆摆手,“我老头子犟得很,说花钱就得看‘那帮城里来的’,不信俺们乡下人……这不,折腾了一上午,后来实在疼得下不了床,就喊我来找你。” 我摸摸老太太的额头,又搭了搭她老头子的脉,脸色立马沉了下去:“得赶紧送医院,再拖下去要出人命!” “医院?那得多花钱啊!”老太太立刻皱起了眉头。 “李大娘,我知道您心疼钱,”我尽量放柔了声音,“但现在不是钱不钱的问题,是命要紧!您看,您老头子这脉象,这是败血症的症状,再不处理,怕是熬不过今晚。” 老太太眼圈一红,眼珠子转了转:“那……那多少钱?” “先别管多少钱,”我打断她,“先把人送到镇上的急救中心,医生会先救人的。您放心,救护车免费。” 老太太这才点点头,跟出来的那俩大汉对视一眼,又看看我,似乎还在犹豫。 “哥俩儿,听王医生的,”一个大汉最终开口,声音粗哑,“这老爹不能再拖了。” 另一个大汉叹了口气,解下腰间的手机:“王医生,麻烦了,先叫个救护车。” 我赶紧掏出手机拨急救中心的电话。挂了电话,那俩大汉又往诊室里探头探脑,显然是看啥也没发生,有点不放心。 “王医生,俺们……俺们能看看病吗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