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最后的倔强

“喂，谁啊？”我皱着眉，对着手机喊了一句。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好像在酝酿情绪，然后一个略带油滑的声音就响起来了，像是个催债的痞子：“哟，小子，接电话没？” 我听得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像是在哪部烂片里听过，又或者是在哪个短视频里刷到过。但具体是哪儿，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。我盯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喂，您好，请问……” “装什么装？”电话那头的人打断了我的话，声音不耐烦得像是刚掐完电线，“我知道你在听，看你半天不说话，是准备玩消失啊？” 消失？我糊涂了。这谁啊？上午确实有人敲门，我去开门的结果是门口没人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“事急，速回”。但纸条上没留电话，这会儿打来的又是怎么回事？ “不是的，我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别装了！”电话那头的人打断了我，语气缓和了一点，但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，“我是老张，你是不是得罪我了？” 老张？我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，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。老张啊，就是那个总说我不行，非要拉着我搞音乐创作的中年男人。他以前是个混过社会的老油条，后来开了个小饭馆，听说最近又跟人扯上关系了。 “老张？您……您打这个电话……” “废话！”老张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带着明显的怒气，“上午那事儿，你自己掂量掂量。我看着你小子挺有天赋，本想拉你一把，你倒好，翅膀硬了，敢跟我耍脾气了？” 我一下子愣住了。上午……老张说的是上午那个纸条吗？难道…… “小子，你胆子不小啊！”老张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听说你报名了那个歌手大赛，是不是还准备靠那几个破歌翻盘？门儿都没有！” 歌手大赛？我心中一动。是啊，我最近确实报名了那个比赛，就想用这个机会证明自己。可老张怎么会知道？他还说我那几首歌是破歌？ “我告诉你，别想得那么美！”老张的声音充满了不屑，“你那几首破歌，也就骗骗那些刚入行的小年轻。等真正的大佬出手，看你怎么收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