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约会还是监视？

张律师那头叫苦连天，声音都带点颤：“祁总啊，您再给评评理，这事儿……咱们是不是有点儿被坑了？”祁墨铮叼着根没点的烟，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手机屏幕，嘴角那抽搐的弧度小了点，但还是没完全消。 “坑？”他慵懒地拖长了声音，烟雾混着吐出去的几个字，呛得张律师那边更急了，“律师费不都给够了吗？你告诉我，哪儿被坑了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张律师像是吸了口凉气：“那个……祁总，您看这样行不行？我们再跟对方商量商量，兴许……” “商量？”祁墨铮嗤笑一声，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，“张律师，您是给我找事做来了？当初签合同的时候，白纸黑字写清楚了吧？现在反悔？” “可这……”张律师的声音更弱了，估计是觉得理亏，说话都磕巴起来。 “可什么可？”祁墨铮的声音冷下来，“钱已经花了，人呢？人没追回来，钱倒省下了？你告诉我，你是为我好，还是觉得我祁墨铮好欺负？” 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最后张律师几乎是哀求：“祁总，咱们就当……就当吃个哑巴亏行了吧？再想想别的办法，好不好？” 祁墨铮没吭声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几个烟头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苏晚发来的消息—— 【祁墨铮，你到底有没有空？我特意定了餐厅，就等你】 他眼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回。 张律师还在那儿磨叽：“祁总……要不……” “挂了。”祁墨铮直接打断，随手把手机扔给旁边的人，“你自己看着办吧，反正我这儿没空。” 挂了电话，祁墨铮靠在椅背上，半天没动。手下的人小心翼翼地问：“祁总，现在怎么办？” 他没说话，只是把内衬口袋里那张照片摸出来，又塞回去，拿出来，再塞回去，反反复复了好几遍。照片是苏晚，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，旁边还站着个男生，笑得特别灿烂。 手下的人都知道，那姑娘是谁，也知道那男生的身份。至于祁总为什么没直接删除，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。 只是……老板为什么又嘴硬，又心软呢？ 祁墨铮低着头，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，上面还有烟熏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