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深夜医院

夜深人静，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把人影子拉得老长。林晚推着轮椅，一步一步挪到急诊抢救室外。玻璃门虚掩着，里面闷闷的，像笼着个问号。 “医生，我姓林，是死者的邻居。”她敲了敲玻璃门。 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又是你！有事就进来，别杵门外晃荡。” 林晚推门进去，一股消毒水味混杂着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。抢救室里灯火通明，只有一台手术灯亮着，晃得人眼睛生疼。一个年轻医生正对着床上的病人指指点点，见林晚进来，眉头皱得跟个“川”字。 “李建国？就是那个死者？”年轻医生瞥了她一眼，语气里满是怀疑，“你到底想干啥？来了又走，烦不烦！” 林晚心里暗笑，这روش sluggish态度，一看就是没经验的新手。她不争辩，走到病床旁。床上的李建国仰面躺着，脸色发紫，胸口插着管子，旁边的心电图监护仪滴滴作响，却一条直线都没动静。 “医生，我是想问问，李建国他……是怎么死的？”林晚盯着那张死气沉沉的脸。 年轻医生撇撇嘴：“法医说了，是心脏骤停，突发性大出血。凶器……还在做鉴定，初步怀疑是利器伤，但没确定。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突发性大出血？她想起下午去死者家看过，卧室地上那滩血，范围挺大，看起来不是一下子就能止住的。可李建国身上，却只有胸口一个小小的针孔，血迹还不大。 “就这？没有其他发现？”林晚追问。 “ internationale病例。缝合针孔，控制出血，现在送往ICU抢救。没发现其他外伤。”医生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我工作。” 林晚没再纠缠，转身往外走。刚到门口，迎面撞上一个穿白大褂的人，手里还拿着个标本袋。 “哎！走路看着点儿路！”那人皱眉。 林晚低头，看清对方胸牌上的名字——张平，法医。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下。 “张法医？”林晚试探着问。 张平挑挑眉：“怎么，看上我这块儿了？” 林晚笑而不语，跟着他走向解剖室。走廊尽头，一扇厚重的铁门关着，门上挂着“解剖室——闲人免进”的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