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血染征袍

王自鸣觉得自己的脸皮可能比城墙还厚。李副将那番话，像淬毒的冰锥，扎在他心上，可他脸上还得挂着笑。这笑脸，比哭还难看。柴房里发霉的空气混杂着汗水味，让他直流眼泪。就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 “怎么着？又想挨揍？”王自鸣心里嘀咕，抄起旁边破烂的木棍，准备迎上去。可打开柴房的门一看，来人让他大跌眼镜——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，手里提着个竹筒，腰间别着把杀猪刀。 “干什么的？”王自鸣握紧了木棍。 “练功，”那汉子嗓门粗得像砂纸磨豆腐，“你这草包，也配练功？” 王自鸣撇撇嘴：“我草，用得着你教？” “哼，我不管你草不草，练不练，都得练！”汉子瞪眼，“我家老爷说了，你这身废物肉，是块好材料，得给我练成铁打身板！” 王自鸣一听，火冒三丈：“你他娘的谁家老爷？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对我动手动脚？” “哼，老爷的吩咐，你哪敢不应？”汉子冷笑，“少废话，先喝这碗‘虎泉’，管保你三下五除二就撑不住。” 说着，汉子把竹筒往地上一摔，咕咚咕咚就灌了几口。王自鸣凑过去闻了闻，一股甜腻腻的酒气混着怪味，让他熏得直咳嗽。 “太他娘的难闻了！”王自鸣皱眉，“喝不下。” “喝不下也得喝！”汉子不容分说，掀开王自鸣的衣裳，就往他嘴里灌。酒水呛得王自鸣连连翻白眼，最后只能含糊不清地应着，任由那酒液灌进喉咙。 刚灌进去，王自鸣就感觉一阵火气直冲天灵盖，眼前直冒金星。那汉子看他这副样子，嘿笑起来：“行了，今日先到这儿。明天这个时候，再喝，再练！”说完， pig-headed 地转身走了。 王自鸣瘫在地上，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。他娘的，这虎泉比毒药还难受。 бархат “草包？我看你是废物不如！” 这句话，现在好像成真了。他连口酒都喝不过来，还怎么练功？ 他咬着牙，想起老爷那冰冷的眼睛，想起富贵人家的养尊处优，突然觉得，自己可能真的不行。不行就忍着，总比被人当傻子耍强。 王自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闭上眼睛，试图把那股酒劲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