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杀机初现

王自鸣缩在柴房角落里，身上又痒又疼，活像个被野猪拱过的麻袋。李副将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那股酸臭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草包将军？他娘的，这梁子算是结大了。 “草包？我看你是废物不如！”李副将揪着他头发，把脸凑得近了，唾沫差点糊脸上，“王自鸣，你小子.copy狗屁将军，连枪都举不稳！昨儿个练枪，你倒好，差点把老子的胳膊给挑了！你当这是摆设呢？” 王自鸣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这手无缚鸡之力，真跟李副将动手，估计三下五除二就得躺地上。上次的教训还新鲜着呢，要不是几个亲兵眼疾手快，他现在估计已经在地上打滚找牙了。 “少废话！从今天起，每日五更起来练功！”李副将松开手，转身就走，“练不会，别他妈想睡觉！老子看着你练！” 柴房门“咣当”一关，王自鸣瘫在地上，脑壳嗡嗡响。练功？他连站都费劲，哪有力气练功？再说，他这身骨头软得像面条，稍微一发力就疼得直抽抽。 “草……草包……”他小声嘀咕，心里直骂李副将是个人渣，狗仗人势欺负老实人。 可骂归骂，第二天五更，王自鸣还是被一阵脚步声惊醒了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八轮大卡车碾过。李副将领着几个亲兵站在门口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“爬起来！磨蹭什么呢！”李副将嗓门比昨晚还大。 王自鸣咬咬牙，颤颤巍巍地走到院子里。月光照在练功场上，几个亲兵已经摆好架势，刀枪出鞘，寒光闪闪。 “开始！”李副将一声令下，亲兵们动作整齐划一，刀光剑影，杀气腾腾。 王自鸣站在一侧，看着他们练，感觉自己像个木头桩子。他偷偷活动下手腕，刚一用力就疼得龇牙咧嘴。他偷偷瞄了眼李副将，那眼神跟杀猪刀似的，让他心里直发毛。 “王自鸣，你小子装什么蒜！”一个亲兵突然踹了他一脚，“昨晚睡觉是不是把腰练塌了？慢吞吞干什么！” 王自鸣被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咬着牙，硬生生挺直腰板，揉了揉被踹疼的胯部，继续偷看。 练到一半，李副将突然停下动作，目光如炬地盯着王自鸣：“小子，眼神不用那么飘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