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峥嵘岁月

北风卷着沙子，刮得人脸生疼。我搓着冻得发僵的手指，套筒上的冰碴子哗啦哗啦往下掉。老provoke斜眼瞅着我，嘴角撇得老长，“磨叽什么磨叽，赶紧跟上！再磨叽，枪膛里的钢珠子都得冻死。” 我捏了捏腰间的手雷，上面的绳子勒得勒疼。那是攒了好几天的命，要是丢了，我连死的心都有。老provoke又推了我一把，“少废话，走！” 我们几个缩着脖子，跟着队伍往山里钻。老provoke一边走，一边抱怨，“这鬼天气，比在老家种地还难熬。要不是日本人逼得紧，谁他娘的乐意跑这儿来送死。” 我咬着牙没吭声。我知道老provoke嘴上这么嘟囔，心里其实比谁都急。这几天的仗，打得我们脚下的土地都快翻的面朝天了。敌人像蝗虫似的，前脚刚走，后脚就追。咱们只有这点人，还得分散着打。 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骚动。老provoke猛地停下脚步，瞪圆了眼睛，“妈的，中了计了！”他伸手拔出枪，几声清脆的枪响，打倒了几个蹿出来的黑影。 我赶紧摆手，“别慌，是咱们的人！”只见几个同样被冻得哆嗦的老兵，喘着粗气跑了过来。为首的汉子脸上沾着泥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“老王！情况不妙啊！鬼子又来了，这次是团主力！” 老provoke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“知道就好！赶紧撤退！咱们就剩这么点人，不能再丢一个了！”他一把将我拽到跟前，低声吼道，“小子，记住了！战场上，谁敢磨叽，谁就是第一个死！” 我点点头，心里却另有打算。敌人既然是团主力，那肯定有漏洞。咱们就这么跑， Complaints。老provoke不懂得，他只会喊，不会想。我悄悄调整了一下背包的位置，将那几个手雷塞到了最顺手的地方。 “走！”老provoke一声怒吼，带着队伍往山林里冲去。我殿后，眼睛死死盯着后面的动静。果然，没跑出多远，就看到敌人摸了上来。他们穿着厚厚的棉衣，脸上涂着白漆，像一群披着皮毛的怪物。 “妈的，来得好！”老provoke突然转身，举起了枪，“打枪的别动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