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守护家园

冷风跟刀子似的，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。我紧了紧手里的步枪，枪口早就冻得冰凉，可手心里的汗还是止不住地往下冒。旁边老provoke撇撇嘴，用胳膊肘狠狠捅了我一下，“少废话，还愣着干什么？再磨叽，谁都别想活。” 我嘴笨，不想应，可他这一捅，我动作就大了。跺了跺脚，把冻得快要掉的鞋带松了松，骂了句娘：“妈的，磨蹭什么，死老倔头。” 老provoke是我领头的，我叫赵铁柱，这地方叫平山，今天这是要守着。山脚下，枪声噼里啪啦地响，鬼子在进攻。我们守在山口，手里没几个枪，就靠着这几座破山头挡一挡。 山口的风很大，卷着沙子，打到脸上生疼。我盯着对面山头的敌军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可是第一回正经打，以前都是游击战，摸摸碰碰，哪像今天，鬼子直接端着枪就冲了上来，阵型比以前整齐多了。 “都给我站好了！”老provoke扯着嗓子喊，“打枪的，瞄准了再放！手榴弹拿稳了，看准了再扔！” 我们几个年轻小伙子，脸上都挂着紧张。我擦了擦枪，心里默念：“赵铁柱，别害怕，你可是赵铁柱，能打鬼子的。”可手还是有点抖，心跳得跟兔子似的。 对面山头，枪声越来越密，子弹呼啸着从头顶飞过，打在岩石上，噼里啪啦的响。我握紧了步枪，咬着牙往上一站，心里想：“爹娘，你们看好了，赵铁柱不会丢下你们，一定把鬼子打回去！” 突然，一颗炮弹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炸开，土石四溅。老provoke赶紧吼道：“快趴下！”我们几个赶紧往地上一滚，躲过爆炸的余波。 炮弹炸完，枪声又响了起来。对面山头的鬼子开始向我们这边冲锋。我握紧了步枪，瞄准了一个跑在最前面的鬼子，扣动了扳机。 “砰”的一声，子弹从枪口飞出，打中了那个鬼子，他倒在了地上。我长舒一口气，心里有点兴奋，也有点害怕。我看了看老provoke，他也在瞄准，然后是一声枪响。 “打死了两个，继续！”老provoke喊道。 我们几个轮流射击，子弹打光了就用石头砸，手榴弹扔完了就捡起地上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