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烽火连天

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火辣辣地疼。我紧了紧手里这把已经卷了口的步枪，刚想反驳，旁边老provoke撇撇嘴，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，“少废话，还愣着干什么？再磨叽，谁都别想活。” 我嘴笨，不想应，可他这一捅，我动作就大了。迫于压力，我咬着牙，跟着队伍往 hinaus走。几步之外，就是那片黑暗。敌机刚走，枪声就没停过。我们摸黑摸到这儿，就等着挨打。 老provoke是个老兵油子，脸上有一道疤，从眉毛一直划到下巴。他说啥就是啥，从不多说。大部队要往前冲，他就往前冲。我们这种菜鸟，在他眼里，连累赘都不算，纯属凑数的。 “排长，这黑灯瞎火的，怎么打？”有人结结巴巴地问出来的。 排长没看那兵，盯着前面那片黑暗，语气平静得像冰山：“摸过去。听见枪声，就跟着枪声打，别怂。” “别怂”三个字，说得轻巧。到了前线，才知道什么叫怂。子弹从耳边嗖嗖飞过，像蚊子哼哼。我们这些菜鸟，躲在草丛里，连枪都拉不稳。 老provoke还是往前冲。他冲在最前面，枪声也最密集。子弹打在他身边，草叶噗噗响。他像是没听见，眼睛只盯着那片黑暗。 “开枪！”排长吼了一声。 我们这些菜鸟，磨磨蹭蹭地才把枪口对准黑暗。黑暗里，零星有几颗子弹打过来。老provoke在黑暗里扑腾两下，好像扑倒了个人，然后又抓起枪，继续往前冲。 “妈的，小子，挺能耐啊。”黑暗里传来一个声音，像根骨头扔在地上的声音。然后就是一片枪声，比刚才更加密集。 黑暗里，人影晃动，枪声噼里啪啦。我们这些菜鸟，躲在草丛里，手脚冰凉。子弹打在身边，草叶噗噗响。我看着老provoke在黑暗里，像只猎豹。他枪法很准，每次举枪，都能打中目标。 “打累了，就回撤。”排长吼了一声。 我们这些菜鸟，像得了救命稻草，赶紧往回撤。老provoke也回撤了，但他往回撤的时候，好像踩着了什么。黑暗里传来一声惨叫，然后老provoke的枪声停了。 “怎么了？”排长问。 老provoke没说话，把他手里的枪递给旁边的一个兵，然后蹲下身，开始检查黑暗里踩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