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铁血少年

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沙哑的声音穿透风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：“准备，全体出击！” 我紧了紧手里这把已经卷了口的步枪，刚想反驳，旁边老 provoke 撇撇嘴，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，“少废话，还愣着干什么？再磨叽，谁都别想活。” 我被他一通抢白，脸有点发烫，但还是忍不住喊：“老 provoke ，你这胳膊肘子……” 他根本不理我，自顾自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这帮兔崽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磨叽，打仗要的是冲劲儿，不是磨叽劲儿！” 风声里，隐约传来日军那熟悉的“八嘎呀路”的叫骂声，还有远处爆炸的轰鸣。我咬了咬牙，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。我这才注意到，队伍里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，但眼神都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 这股子狠劲儿，不是一时冲动的匹夫之勇，而是在这片土地上摸爬滚打，被逼到绝境才生出来的东西。 我叫林峰，十七岁，跟着这支部队已经快两年了。说真的，刚开始的时候，我连枪都拿不稳，更别说打仗了。那时候，我只是一个想家想得要死的乡村少年，只想赶紧打完仗，回家种地。 但现实，就是这么残酷。 自从日本人来了，就没让这片土地有过安宁。烧杀抢掠，无恶不作。我们这片，是抗日根据地，经常要和日伪军打交道。说真的，每次战斗之前，我的手都会抖，心也像是要跳出嗓子眼。但奇怪的是，每次战斗打响，我好像就没什么感觉了，只剩下一种本能，那就是往前冲，把面前的敌人放倒。 这支部队，虽然很艰苦，但胜在人是真心实意的兄弟。老 provoke 是我这次战斗中认识的好兄弟，他比我大几岁，以前是个车夫，拿起枪来，那叫一个利索。他嘴巴厉害，但也够义气，只要他不嫌弃我磨叽，我就心满意足了。 “林峰，你看着那边的山头，就是我们的突破口！” 老 provoke 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，指着远处一个被炮火烧得黑乎乎的山头。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果然看到那个山头上，日军正稀稀拉拉地摆着阵势，好像在等待什么。 “走，上刺刀！” 我听到身边有人喊了一句，然后，我就看到周围的人，都开始上刺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