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发现

林薇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，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。这地方看起来眼熟，但具体是哪儿，她一点印象都没有。身上盖的被子闻起来有点消毒水的味道，让她皱了皱鼻子。 “你在哪儿？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厉害。试着掀开被子，她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不是自己的睡衣，而是一套陌生医院的病号服，灰扑扑的，袖口还紧得勒出了红印。 “嘶……”她动了动胳膊，又被疼得缩了一下。这哪是医院啊，简直像个破仓库。她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，双脚踩到冰凉的水泥地上，差点一个趔趄摔倒。 环顾四周，房间里只有一张硬得要死的病床，一个立式衣柜，衣柜门歪歪扭扭地开着，露出里面挂着的一件灰扑扑的T恤和一条同样灰扑扑的裤子。除此之外，就只有一个掉漆的木椅子靠在墙边。 窗户用胶带糊上了大半，只留下一道窄缝，透进几缕灰蒙蒙的光。林薇走到窗边，扒着窗框往外面看，心脏忍不住狂跳起来。 外面都是些破旧的平房，灰色的墙壁，灰色的屋顶，偶尔有几个穿着外卖服的人匆匆走过，얼굴 (얼굴 - face) 也被口罩遮得严严实实。完全没有她熟悉的商业街，也没有高楼大厦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她怎么会在这里？ 就在林薇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病历夹，看到林薇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又担忧的表情：“你醒了！太好了，总算醒了！” 林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警惕地盯着他：“你是谁？这是哪里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戒备。 男人连忙放下病历夹，扶着她的胳膊让她靠墙坐下，解释道：“林小姐，你这是在市第一人民医院，我是你的主治医生，张医生。” 医院？林小姐？林薇皱着眉头，努力回想，但脑子里还是空空的，就像被水洗过一样。 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”她低声说，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恐慌。她检修自己明明记得，是在那个商场门口……后来好像被人推了一下，然后就……然后就有枪声？自己明明替别人挡了一枪？这些画面一闪而过，却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