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林薇第一次见到沈砚，是在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培训上。那天阳光挺好，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给沈砚那张清冷得近乎没有温度的脸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。他坐在最后一排，低头看着手里的书，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转动书页，发出极为轻微的沙沙声。 培训是HR组织的，一群三十岁以下的毛头小子丫头，大多眼睛放光看着台上讲师慷慨激昂，只有林薇，目光黏在讲台上那个偶尔抬眼扫人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一切的男人身上。 沈砚是公司手里最宝贝的璞玉，年纪轻轻已经是核心项目的负责人，年纪轻轻就买了郊区那套裂纹跑车的车主。据说背景神秘，不好惹，但能力逆天。大家私下里谈论他，要么敬畏，要么羡慕，要么是那种纯然的仰望。 林薇不算羡慕，也不敬畏。她只是觉得，沈砚这种类型的人，就该坐在那种遥不可及的位置上，让她远远看着。像月亮一样，光明皎洁，却带着距离感。 “沈砚，你来回答一下，这个项目的关键风险点是什么？”HR突然点名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砚身上。他放下书，抬眼，看向人群，目光扫过林薇，几不可察地顿了顿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脸颊发烫。 沈砚没说话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然后开始条理清晰地分析，声音低沉，不疾不徐，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密计算，掷地有声。林薇听得入了迷，连培训结束都没察觉。 后来她才知道，那天之所以要点名，是因为沈砚明明有事，却没提前告知。HR故意刁难新人，结果被沈砚三两句话堵得哑口无言，最后还是他自己圆场了。 林薇心里更加奇异，这个沈砚，好像什么都做得到。 再后来，林薇被分到一个项目组，跟沈砚做了同事。依然是那种远离核心，打打下手的位置。但林薇发现，自己总会不由自主地关注他。 沈砚极其忙，几乎不跟人说话，大部分时间都在电脑前。偶尔要找他，他都会说“不在”，或者干脆用邮件、微信。但林薇还是能感觉到，他对她格外排斥。 有个次级项目需要新来的实习生负责，林薇自告奋勇。那天她加班到很晚，把报告写好，发给他。她特意选了个时间，凌晨两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