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爷爷的秘密

冷，还是冷。 苏雪又动了动手指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剧痛就像是昨晚青云山下那ميل悬崖的惊魂一刻还在灵魂里 reverberating。她不是应该在山崖下摔死了吗？怎么还活着，而且还觉得浑身像被马蜂蜇了三百遍似的，痒麻交加。 “咳咳……”一口带着寒气的冷 air 呛进喉咙，苏雪猛地睁大眼睛，却还是一片漆黑。她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她咧嘴直叫唤。“真是见鬼了，难道摔下悬崖没摔死，还摔进了个大活人身上？”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另一个更荒诞的想法顶了回去：“等等，大活人？我掐的是……棉花？”触感不对，疼痛感也……不对劲？ 苏雪挣扎着想坐起来，手臂使不上劲，软软的，像两截烂泥。她试探着扭了扭头，借着刚才掐自己的那股劲儿，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情况。 不是冰窖，是……一个山洞？ 洞口透进来的光线很暗，勉强能看清洞壁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青苔，还有些亮晶晶的水珠，在空气中凝着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，不像是冰窖那么刺骨的阴寒，倒是有种……说不出的温吞感？ “这是哪？”苏雪喃喃自语，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可是身上 Sample 的伤口呢？摔下去时那股破风和坠地的冲击感呢？都去哪儿了？ 她摸索着爬出“身体”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松软的草地上。身上原本单薄的衣衫不见了，现在盖着一层厚厚的、带着点麻香的粗布被子。苏雪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好，从小到大练就的身法还算管用，没受什么内伤。 “难道是摔成重伤昏迷了，现在醒过来幻视了？”苏雪嘀咕着，掀开被子坐起身。一阵虚弱的眩晕感袭来，她晃了晃头，强迫自己清醒过来。脑子里像塞了个驴唇不对马嘴的片段，拼凑不出前后。 这时候，洞口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醒了？臭丫头片子，还死气沉沉的。” 苏雪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望去。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儿背对着她，正蹲在洞口边上，手里还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。油灯的光线摇曳，勉强照亮老头儿佝偻的背影和满头的白发。那白发尖儿都有些焦了，像是常年被风吹日晒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