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调查的线索

“身份证？哦对，这是标配，” 对面那个穿灰色制服的人摸着下巴，眼神在李默那张皱巴巴的身份证上扫来扫去，像是查什么故障，“李默是吧？档案里只说你是个普通的能量异调员，没提你这么会顶嘴。” 他顿了顿，从内衬口袋掏出一张印着联邦徽章的证件，“拿着，暂时证件，以后要是再拿不出证明，后果自负。” 李默盯着那张硬挺的证件，心里叫苦不迭。临时证件？这算什么？刚烈的龙套上场前的热身？他攥紧证件，喉咙发干，“能吃口东西吗？我从早上到现在就喝了杯凉茶。” “呵，” 灰制服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嘴角抽了抽，“异调局有规定，新征召的人第一天先训练，不饿到极限，那叫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。” 他拍了拍李默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行了，先带你去训练场，老张在那等着。” 走出那扇冰冷的金属门，刺眼的阳光让李默眯起眼睛。广场上已经站了一群人，大多穿着各式各样的制服，神色各异，像是从各个剧情片里跑出来的NPC。一个胖子叉着腰，正大声训斥着什么，唾沫星子乱飞。老张是位满脸皱纹的老头，穿着警服，但领章上的徽章和普通警察的不太一样，像是多了个闪电的标志。 “李默，这里！” 胖子头也不抬，冲他抬了抬下巴。 李默走近，只闻到一股烤串和汗水的混合味。老张指了指旁边，“先测体能，然后是基础技能训练，最后……等着吧。” 他拍了拍李默的背，像是在安慰一个犯错的孩子，“别被他们吓到，异调局可不是收容所，能留下，以后日子就好过。” 训练内容比李默想象的还残酷。五公里长跑八百米冲刺，做完还要额外做一百个俯卧撑。汗水浸透了每一寸皮肤，肌肉酸痛得像要炸开。有几个新人直接瘫在地上，被拖走时还骂骂咧咧。李默咬着牙，脑子里全是肚子里的空洞。他不在乎痛，但实在受不了这种饥寒交迫的折磨。 晚上八点，训练结束。宿舍是几排铁皮房，狭小又闷热。李默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三层铺，铺上已经有人了，在昏暗的灯下打着手电看文件。李默钻进被窝， решить问题肚子饿了，伸手进背包摸了摸，只摸到几块从老家带来的硬面包干——那是他出发前偷偷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