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异调局的任务

李默盯着自己这双布满灰尘的手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刚从出租屋里搬出来，准备去市中心的招聘会碰碰运气，找个全勤工资还不错的打工人岗位，结果刚走到街角，就被几个穿着黑色制服、面色冷峻的家伙拦住了。"身份证，住址，工作单位。"为首那人声音像nemonic芯片烧坏了，毫无起伏。 身份证递过去那会，李默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遛狗。电子身份证在他掌心烫了足足三秒，翻面的瞬间，他后背汗毛倒竖——上面赫然印着"异调局征召令"。那帮黑衣人从内袋掏出扫描仪，"嘀"一声就把他钉在墙上。 "编号782034，李默。"那人手指戳着平板，"从明天起，来总部报道。"平板屏幕突然亮起，显示李默DNA比对进度：97.8%，其中超能基因占4.7%。最后那句系统提示音让李默脚底发软："未检测出超能倾向。"他拼命点头，嘴里却冒出个错词："倾向倾向，我连倾向都倾向不起来的......" 报道地点在城东南郊，一栋标着"隔离区XX号"的火柴盒建筑。电梯里警报灯忽明忽灭，李默后脑勺都绷紧了。开门的是个瘦猴脸的中年人，眼窝深陷得像是装了俩黑洞。他掀开李默衬衫："肺活量测试。"李默刚吸半口冷气，就被对方掐着喉咙往上抛。砰地摔在地上，他只觉得肋骨少了块砖。 下午的体能训练更变态。李默盯着训练场中央的靶子，那玩意儿转得像鹦鹉螺。教练沙哑地念口令："用你的'普通'"。李默汗涔涔而下，最后居然把子弹打里圈了。散场时，他肚子疼得像被十八轮卡车碾过，却看见玻璃墙外电闪雷鸣。 晚上宿舍，李默踹着地板数天花板上的螺丝。同屋三个壮汉呼噜声震天，其中个独眼龙突然说："新来的，你身份证上写着坐标是6号区？"李默手一抖，墨迹溅在墙上。那人翻个白眼："别紧张，异调局每个人都是监控器。你被征召前，有人匿名举报你半夜在地铁隧道鼓掌。"李默当时正学李白跳舞，结果鼓掌震塌了块砖。 第二天汇报会上，李默看着投影仪突然傻了。屏幕上分明显示：全市所有超能者（尤其是飓风系）在零点同时出现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