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新兵李默

李默盯着自己这双布满灰尘的手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刚从出租屋里搬出来，准备去市中心的招聘会碰碰运气，找个全勤工资还不错的打工人岗位，结果刚走到街角，就被几个穿着黑色制服、面色冷峻的家伙拦住了。 "身份证，住址，工作单位。"为首那人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冰碴子。 李默心里骂了句操，但他知道，反抗是个不明智的选择。他慢吞吞地掏出证件，把地址报了出去。那几个人验完，互相使了个眼色。 "跟我们走一趟。"那人一把揪住他胳膊，力气大得像铁钳子。 李默被拖到一个破旧的办公楼里。里头光线昏暗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怪味。他被人领到一个隔间，里面坐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。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像在审视个垃圾筐。 "李默是吧？"男人问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。 李默点点头。他完全摸不着头脑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 "市局人力资源抽签，你抽中了联邦超能异调局新兵培训。"男人推了推眼镜，"别紧张，咱们局就负责抓捕超能罪犯和处理一些……特殊事件。" 超能罪犯？李默一愣。他虽然没当过保安，但看新闻也知道，这种东西都是假的，属于杂志社吹出来的。 "特殊事件？"他忍不住追问。 "总之就是比较麻烦的类型。"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，"签了吧。" 李默稀里糊涂地签了份合同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签了什么，反正对方说得对，他也没得选。回程的路上，他看着车窗外繁华的街景，心里像塞了个秤砣似的沉甸甸的。 第二天，李默来到训练基地。这里比想象中更像军事基地，到处都是迷彩服的身影。他看到一个身穿蓝色制服的壮汉正在指导几个学员格斗，动作干净利落。李默心想，要是自己会打几拳该多好。 "新来的。"壮汉头也不回地说了句。 李默赶紧应了声。他在一个角落坐下，看着那些学员们的训练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里待下去，也不知道所谓的特殊事件到底是啥。 训练结束，李默被分配到宿舍。房间很小，靠墙摆着张上下铺。他铺好被褥，刚想喘口气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