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逆天改命

“操！”叶凡把烟袋锅往地上一摔，烟灰簌簌往下落。他站起身，看着老槐树干上自己拍出的泥点子，眉头皱得死紧。两亩地，一年到头刨出来，除去租子，剩不下几个钱。他娘的病，城里那些药，不是山珍海味，可也不是寻常人家吃得起的。 他娘躺在炕上，脸色苍白得像纸，每次去城里医院检查，大夫都那句话：“钱，得加。”叶凡攥着那张薄薄的诊断单，手都在抖。他知道，再这么下去，别说给娘治病了，连自己都得喝西北风。 他娘是得救了，可这救命的药，比啥山珍海味都贵！叶凡咬咬牙，把剩下不多的钱都掏出来，揣怀里，踏上了去城里的路。城边有个破破烂烂的道观，说是有道长能治百病，不，是能治他娘的病。叶凡不信邪，可他能信啥？ 道观里乱糟糟的，香火上头，烟雾缭绕。叶凡找到那个据说能治病的道长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眼神却跟鹰一样锐利。“施主，你那病，不是钱能解决的。”老头说话直来直去。 “我娘……”叶凡想说啥，却被老头抬手打断，“你娘的病，根在不死草。你要想救她，就得去西边百里外的黑风山，找到那棵不死草，拿它的叶子给你娘煎水喝。” “黑风山？那不是只有疯子才去的地方？”叶凡皱眉。 “那是。”老头道，“不过，你要是死了，我这话就白说了。” 叶凡咬咬牙，“我去了。” “好。”老头递给他一个破布包，“这是干粮，路上小心。” 叶凡背上干粮，揣着那薄薄的诊断单，踏上了去黑风山的路。黑风山，名头确实吓人。山高林密，野兽横行。叶凡一个庄稼汉，连把像样的柴刀都没有，能去哪儿找不死草？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路。 走到半山腰，突然听见一阵喊杀声。叶凡心头一紧，抄起柴刀就冲了过去。只见七八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白背头的年轻人打。年轻人虽然只有一个人，却把黑衣人打得节节败退。 叶凡看得真切，那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弱，可那年轻人却像猫一样灵活，躲闪腾挪，下手狠辣。叶凡看得入神，忍不住出声：“打他啊！” “闭嘴！”一个黑衣人回头，剜了叶凡一眼。 年轻人趁机一刀，结果了那个黑衣人，随后转身看向叶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