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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喂，林凡，又在这抠细节呢？" 组长王磊叼着烟，耷拉着个眼皮走到画桌前，(attrs)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"这部《赛博狂潮》的特效，下周就要提交初稿了，你都画了三天了？再拖下去，导演都要发飙了！" 林凡手上的铅笔尖在稿纸上划拉出刺耳的摩擦声，头也不抬，"没办法，镜头125这帧，能量流光得再自然一点，观众才买账..." "得了吧你。"王磊把烟灰缸重重一顿，"你那能量流，跟烧火似的，够揪眼了。再说了，你哪天不是这样？" 他优越地瞥了眼电脑屏幕上 haven't changed 的图层堆叠，活像一座微缩垃圾山，"整个团队就你耗子急，别人都在琢磨怎么赶紧下班，你倒好，闭门造车..." 林凡终于抬眼，墨镜后的黑眸像两团淬了冰的碳火，不含任何温度地扫过王磊那张欠揍的脸。那眼神让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嘴里的话卡在喉咙，"你...你不是吧？又想改..." "改代码。"林凡把铅笔往桌上一丢，声音轻得像片落叶，"《无限未来》的系统源码，我昨晚又跑了七万遍模拟，发现第七个分支条件，能量核心渲染算法能优化15%。" 他从抽屉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平板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翻飞，"你看，重点不是特效够逼真，是观众看了不累。这个版本，循环一百遍都不会审美疲劳。" 平板屏幕上飞速滚动着几行加密的代码，王磊一个都不认识，但就是觉得贼他妈飒。 "你小子..."王磊抓起旁边的cad板就拍过去，"又搞些没用的！系统优化能当饭吃？" 他踹了林凡一脚，"上次那个全息投影专利提案，差点让老板当真了！赶紧收收你的神通，好好画你的分镜吧！" 林凡被踹得一个趔趄，却没生气，反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颗尖牙，"怕什么？我的项目，我自己做。" 他踹翻的稿纸刚好散落在一堆废弃的模型零件上，其中有个半成品的陀螺仪，刚才王磊还嫌弃它占地方扔进垃圾桶了。 "林凡！"组长气得差点跳起来，"你他妈又想搞什么幺蛾子！" 他一把抢过平板，"系统优化跟画动画有半毛钱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