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忍无可忍

王富贵在工坊里缩着脖子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那工头又来催进度了，唾沫星子跟喷泉似的，唾沫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 “王大哥，这批家伙什儿啥时候能弄完？都督那边催得紧，说有赏！”工头一边踱步一边吼，唾沫老远就飘过来了。 王富贵擦了擦脸上的唾沫，哆哆嗦嗦地回：“王头儿，您看……我这手艺，实在……” “实在个屁！”工头转过身来，眼睛跟火钳似的，“再不给老子弄完，小心我扒了你的皮！”说着撸起袖子，作势就要打人。 王富贵吓得一哆嗦，差点从板凳上掉下去。他想起那都督的气场，冷得跟冰窖似的，手里那把刀，传闻出去杀人跟切菜似的。他现在就是给都督跑腿的工头手里的菜。 “王大哥，我……我真尽力了。”王富贵跪在地上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 工头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王富贵瘫在地上，眼泪砸在板上，心里那个委屈啊。他一个普通老百姓，穿个马甲想混吃等死，怎么就摊上这摊子事了？ 就在这时，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：“你在哭？” 王富贵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是都督夫人——沈雪。她穿着一身锦衣，脸色冷得像冰，手里那把刀，寒光闪闪的。 “雪……雪夫人，我……”王富贵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 沈雪冷哼一声：“哭有什么用？再不弄完，你就等着掉脑袋吧！” 王富贵吓得跪得更深了：“雪夫人，我真尽力了，就是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沈雪打断他，“我听你说！” 王富贵吓得不敢说话了。他想起那工头的凶神恶煞，想起自己这卑微的身份，心里那个苦啊。 “起来！”沈雪喊了一声。 王富贵慢慢地站起来，腿都软了。他看着沈雪，心里那个忐忑啊，不知道她会不会把自己给杀了。 “给你脸了是吧？”沈雪冷笑道，“再不给老子弄完，你就等着掉脑袋吧！” 王富贵吓得跪在地上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他想起自己这卑微的身份，想起自己这悲惨的命运，心里那个苦啊。 “王大哥，别哭了。”沈雪突然说，“起来，我帮你。” 王富贵惊讶地抬起头，看着沈雪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 “起来，我帮你。”沈雪又喊了一句。 王富贵慢慢地站起来，看着沈雪，心里那个感激啊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