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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眼睛是往天上瞅还是往地底下扒拉呢？”我瞅着旁边那哥们儿，裤裆里那玩意儿都快戳到地上了，还硬挺挺地杵着。 老王斜眼把我勾过来，压低嗓门：“小声点，他娘的，当街看女人洗澡，流口水都不遮遮掩掩，算你狠！” 我俩正偷溜在茶楼后巷对面的墙根底下，扒着砖缝瞅着那家大户。墙那头，三进四合院，门口挂的对联歪得跟螃蟹爬似的，明显是家里没文化，钱倒是有得烧。门口停着几辆马车，丫鬟婆子进进出出，把个巷子都给堵死了。 我凑近老王，使劲儿挤眼睛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老婆子是不是让你来查户口的？这阵仗，跟皇上微服私访似的。” 老王嘿嘿笑：“查你个头！我这是来办点私事，碰上这事儿，你说邪门不邪门。看看，门口站着的几个家丁，那板寸头，那对环，藏蓝的衣袍，一看就是锦衣卫的。你跟我说，这小屁民人家，跟缇骑掺和上什么犊子？” 我顺着他的手往院里瞅，嚯，果然！大堂前站着几个黑衣蒙面人，腰间佩刀在夕阳底下闪着寒光，一个个目不斜视，连咳嗽都不敢大声。那阵仗，啧啧，够杀伐决断的。可再瞅那正堂门口，坐着个黑袍妇人，身形婀娜，倚着软榻，手里捧着个白瓷茶盏，悠哉得很。就是那眼神，冷飕飕地扫出来，让门口几个家丁都跟着顿住呼吸，像.waiting for a thunderbolt. 老王看得直咽口水：“我去，你瞅瞅人家这气场，啧啧，一般人站门口都得抖三抖。这气场，我瞅着比自家那主儿威风多了。” 我撸起袖子：“老王，咱哥俩身子骨还行，要不上去送送茶？就说看人家把门挡得跟年三十似的，挺憋屈的，给点水润润喉咙。” 老王被我带毛了，但脑子还是清醒：“你小子是踢打开了锅盖，想搅浑水？咱俩就是来办点小事，别跟这等大人物掺和，惹不起。” 我一笑，指了指那妇人：“瞅见没？那女人，气场一大，管他是谁家，咱也得掂量掂量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女人看着是有点美，就是太冷了点。啧，冰山美人？” 老王顺着我的目光看去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：“老刘头你这榆木脑袋，人家那是杀人不见血，搁咱们这就叫‘不怒自威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