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神兽认主

林凡眯着眼，瞅着院门口围的那堆人。啧，看热闹的人是真多，这村口就这么点地儿，挤得跟赶集似的。他放下搪瓷缸，想起来今儿买了只鸡，就提溜着那沉甸甸的竹篮往人群里钻。得看看，这动静闹的，是哪个村口二傻子又把猫扔狗身上啦？ 一靠近，声音就大了起来。不是骂街，是嗡嗡的议论声，夹杂着几声孩童的尖笑。林凡挑眉，围得这么紧，八成是出啥大事了。他拨开人群，踹开旁边几个挂着“保家卫国”牌子的壮丁，往里一站。好家伙，是个糟老头子正对着头肥大的芦花鸡发飙。 “我说小崽子，你家鸡眼犊子，别欺负老实人！”老头儿声高气粗，手里的竹条子都快抽碎了鸡冠子。芦花鸡歪着脑袋，歪眼珠子骨碌碌转，看样子是认生了，翅膀扑腾得跟要起飞似的。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汉讪笑着起哄：“老哥，悠着点儿，别把鸡抽跑了，咱这儿没这规矩！” “可不是嘛！这鸡长得跟大腿似的，抽秃噜皮能下一桌子菜！” 林凡听着直乐，这帮家伙，就知道吃。他蹲下身，伸手想摸摸那鸡，顺道看看这老头儿啥德行。手刚碰到鸡屁股，那芦花鸡突然炸毛，甩着翅膀就往旁边猛蹬。老头儿没防备，脚下一滑，结结实实坐在了鸡屁股上。 这一下可把围观的众人逗乐了，爆发出哄堂大笑。老头儿脸一红，爬起来拍打屁股上的鸡粪，手里的竹条子也扔了，拎起鸡脖子就往家走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我X你个妈……” 林凡看着老头儿冲出人群的背影，摸了摸下巴。这鸡……胆子不小，看样子是认生。他低头又看了眼鸡脚上，发现个挺别致的小铁环，像是某种装饰。仔细一瞅，铁环上还刻着俩小字：“祥云”。 这年头，谁家鸡脖子挂铁环啊？就这穷乡僻壤的地方，也不见得有钱人雇人做这种鸡装饰品。林凡心里犯嘀咕，随手撸了撸鸡脖子，这毛油光水滑的，看着就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鼓鼓的竹篮，顺手抓出把谷子，轻轻撒在鸡面前。 芦花鸡歪头看了看谷子，又看了看林凡，试探性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。林凡往后退了两步，估摸着这鸡认生，别到时候又炸毛伤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