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山中遇险

林凡正趴在柴房的窗户上想办法，就听见"吱呀"一声，柴门被推开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瓦片差点掉地上。来人是个粗手大脚的丫鬟，端着个搪瓷缸，缸沿还有几滴撒出来的米汤，看得林凡一阵反胃。 "三公子，您的粥。"丫鬟把缸往桌上一放，转身就要走。 "哎！"林凡一把拽住她后衣裳，"我跟你说，你这丫头可真邪性。"他故意咳两声，"我瞅着这屋子阴气重，你可得给我多放点炭。" 丫鬟回头瞪他："三公子您少说两句。您要是嫌弃，我叫小翠给您送。"说着竟真要关门。 林凡急了，"哎哎哎，不是这个意思。"他掏出半块银子塞过去，"你手艺不错，再给我弄两碗带胡椒的。这鬼地方喝冷水都拉肚子，胡椒能提神。" 丫鬟眼睛一亮，接过银子扭头就跑。林凡看着她背影，撇撇嘴。这丫头实在太实在了，送个饭都能拐带生意。他小声嘀咕："胡椒...得想办法再弄点，这玩意儿在府里可不好弄..." 正想着，突然听见外头传来"哗啦"水声。林凡心头一紧，赶紧从窗户爬出去。只见墙角边蹲着个水洼，那丫头正光着脚丫用瓦片刮水玩儿。她看见林凡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，手里还抓着块沾满泥巴的布。 "三公子？"她奶声奶气地问，"您为啥不穿鞋？" 林凡皱眉："喜穿赤足？"他故意装作很欣赏的样子，"丫头将来当掌柜的，脚底得有力量，这叫'踏地有声'。"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把布往旁边一扔："我渴了。"说着就往墙角爬。 林凡急忙拦住："等等！"他蹲下去，"你那布裹腿有毛病，这么湿容易得病。" 丫鬟就势在他膝盖上磕磕绊绊："三公子教我？"她见林凡真要教，眼睛亮得惊人。 林凡叹气："行吧，就你这野性子，得dbname压服。咱们现在先解手，你先学着把裤腿挽到小腿上。"他示范了一下，"对，要斜下来挽，这样跑起来不碍事。" 丫头跟着学，脚下一滑差点摔倒。林凡伸手扶住她，触到她腿上粗糙的皮肤，倒吸凉气。这丫头真是个泥猴，脸上身上沾的灰都比她脸黑。 "行了行了，"林凡松手，"去那边解手吧，注意别弄脏你的外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