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转折点

林涛蹲在巷口阴影里，手指头抠着冰凉的砖缝，心里盘算着明天该干啥。今晚折腾得太晚，除了捡到半包过期饼干，没啥收获。远处传来的狗吠声越来越稀疏，好像整条街上只剩下他和几只愣头愣脑的流浪猫。 “老实说，真他妈想回城里去。”林涛小声嘀咕，往巷子深处挪了挪。这里的墙根底下有个破洞，刚好能钻进去暂时歇会儿。他哆哆嗦嗦掏出打火机，借着微弱的光亮摸索着爬进去。 洞口不大，爬进去后被两只脚绊了一下。林涛猛地往前一扑，差点把手里的打火机摔在地上。借着火光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撮黑乎乎的头发贴在鞋底，还沾着点黏糊糊的东西。 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？”林涛皱眉捻起那撮头发，顺手往旁边蹭了蹭。手刚碰到一块砖，突然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他浑身一激灵，缩手的手指被砖缝里硬邦邦的东西硌得生疼。 蹲在地上仔仔细细瞅，那砖头底下露出一节手指粗细的水管，管口被泥土堵住了大半，只有个小口没被封死。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蹲下去使劲捅了捅，水管晃了晃，一股酸臭味直冲鼻腔。 “没劲，堵死了。”林涛懊恼地踢了踢旁边的垃圾堆，“早知道……”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把那节管子拖出来，眼角余光瞥见砖缝里还有个小洞。林涛好奇地凑近了些，借着打火机光线往里瞧。里面很黑， except 有一抹幽蓝色的微光，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闪烁。 “鬼画符呢这是？”林涛眯着眼，蹲在地上慢慢转着圈。蓝光忽明忽暗，跟刚才那只手似的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他伸手要去扒拉那砖头，手刚碰到砖面，另一只手突然被什么东西攥住了腕子。 林涛吓了一跳，猛地想抽回手，哪知道那东西抓得更紧。他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，像是被冰块捂着似的。林涛挣扎了几下，砖缝里传来“沙沙”的摩擦声，那蓝光突然亮得刺眼。 “妈的，有鬼！”林涛大喊一声，手一松，只听“扑通”一声闷响，整个人摔在了垃圾堆里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环顾四周，砖缝里空空如也，只有几片烂菜叶在地上打转。 林涛捡起打火机往砖缝里照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