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心动瞬间

雨刮器还在没命地刮着，林夏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指节有点发白。后视镜里那辆亮黄色的小车还慢悠悠地停在路边，像被钉住了一样，一动不动。林夏心里有点火大，都到门口了，那家伙搞什么飞机？“嘀嘀嘀——”后面的喇叭声又响了起来，尖锐得刺耳。 林夏皱着眉，解开安全带，推门下车。冷风一吹，她才想起自己穿着昨天刚买的短裙，腿都凉了半截。她走到亮黄色小车旁边，敲了敲车窗。 “喂，里面有人吗？”她喊道。 车窗摇了下来，露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。是程阳。 “怎么现在才来？”程阳的声音有点沙哑，眼神却没什么温度。 林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雨太大了，我有点堵车。” 程阳盯着她看了几秒，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，把车窗又摇了上去。 林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感觉像是被针扎了似的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想笑着说没事，结果嘴角抽筋，只能讪讪地走回自己的车。 回到车上，林夏发动引擎，看着后视镜里的亮黄色小车，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她想起第一次遇见程阳那天，阳光特别刺眼，他穿着白衬衫，站在一棵树下，好像整个世界都亮了。可现在，他的眼神里好像一点光都没有了。 不知道为什么，林夏心里有点难受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发现手心里全是汗。她想起昨天晚上刷到的一条朋友圈，是程阳发的，上面写着“生活就像一场雨，淋完就忘”。配图是一张雨中街景的照片，色调灰暗。 林夏心里又是一阵发堵。她不知道程阳是不是在暗示什么，但她总觉得，程阳好像离她越来越远了。 晚上，林夏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程阳的眼神，想起他说的“生活就像一场雨，淋完就忘”。她突然觉得很清醒，也很痛苦。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程阳了，但程阳好像根本不在乎她。她觉得自己很可笑，明明知道程阳不可能喜欢她，却还是忍不住去关注他，去在意他。 窗外的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像是在为她的心痛伴奏。林夏闭上眼睛，眼泪就流了下来。她想，也许程阳是对的，生活就像一场雨，淋完就忘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