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医院门口抽烟呢，看着里面进进出出的人，心里直嘀咕。这医院不大，但他干这行快十年了，门道门道还是有的。今天这班上得格外累，刚交完班，只想找个地方歇歇脚。旁边小卖部老板认识他，递过来一包烟，说道：“小李，看你脸色不好啊，又熬夜？”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“可不是嘛，今天那病人，啧啧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年纪轻轻的，送来的时候，跟要见阎王似的。浑身是血，脸都白了，嘴里直喊‘快救救我老婆’。”

老板乐了，“哟，英雄救美啊？这小子艳福不浅啊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王瞪他一眼，“哪儿那么好的事。他老婆倒是没事，就是太紧张了，话都说不利索。我检查了，就是一点皮外伤，被车蹭的，挂点水，吃点药就行了。”

“嘿，多大点事儿，至于那么紧张？”老板叼上烟，“年轻人，就是冲动。”

老王叼着烟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嘀咕开了。这年轻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面相白净，穿得里外都新，一看就不是土鳖。就是眼神有点飘，问话的时候，眼神总往旁边瞟，不像是个正派人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想了。”他吧嗒吧嗒抽着烟，“就是觉得邪门，这伤看着挺吓人，病人硬是没喊疼，对医生护士那态度，又不像一般人。盯着我的手看，那眼神，啧啧。”

“你看你看，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特工一样？”老板瞎起哄。

老王没理他，转着手里的烟，“要是早知道是这副德行，我就直接让他回家了。挂个水也用得着脱成这样，浑身是血，像个难民似的。”

正说着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医院里闹哄哄的，好像出了什么事。他起身往里走，一看，急诊那边围了一圈人。他挤过去一看，就见刚才那个年轻病人，正坐在地上，旁边站着个护士，正拿着手机给他拍照。

得，出事了。

老王赶紧凑过去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旁边一个老医生皱着眉头道：“这小子，真行。挂水呢，非拉着护士帮他垫枕头。护士年轻，没经验，被他给哄得……”

“哄得？”老王听着不对劲，“怎么个哄法？”

那护士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他……他说我垫得不高，硌着了他，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