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突如其来的转折

HR小姐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，手底下打印的简历哗哗响，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了。她偷偷瞄张默那侧脸，那死死抿着的嘴角，简直比板砖还硬。完了完了，她心里闪过无数念头，这谁顶得住啊？面瘫脸，这种生物自带压迫感，谁碰谁咽气。 “Mr. Zhang……” HR小姐鼓起勇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公司经过慎重评估……” “砰！”一声，打印机没关好，自己抽成了纸屑。HR小姐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咖啡杯都差点失手。她赶紧稳住，深吸一口气，眼神躲闪：“那个……打印机有点闹脾气。”说完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张默没看她，也没动，就像泥塑的，跟那台出故障的打印机差不多活气。 “咳咳，” HR小姐清了清嗓子，不死心，“您看……要不这个职位我们先……” 她的话没说完，因为张默动了。不是炸雷响，也不是黑云罩，就是那么安静地，他站了起来。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。HR小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，这货……站起来了？怎么还……没说话？难道是忍无可忍，要爆发了？她已经开始计算走人路线了，顺便祈祷今天地铁别挤成沙丁鱼罐头。 “张先生，” HR小姐嗓子都快冒烟了，强装镇定，“请问……” “废物。” 张默三个字砸下来，像三记耳光，精准地抽在HR小姐脸上。特么的，她还以为是“请离开”呢，结果…… “我……” HR小姐的脸唰地白了，典型的职业病，被面瘫哥说中，她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能要完蛋了。“我、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张默根本没看她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他的脚步不快，但是每一步都像踩在HR小姐的心上。 “站住！” 就在张默走到门口时，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同事。这男人是公司的总监，姓李，平时挺巴结那些所谓“潜力股”的。 李总监笑容满面，伸手就想拍张默的肩膀：“张先生，别介意，小陈刚才……” 手伸到一半，李总监突然僵住了。他看着张默，又看看自己伸出去的手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