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冷面笑匠

HR小姐说完那句话，头都快低到胸口了，心里那个汗啊。她紧张得很，生怕张默突然就炸了，或者干脆默默地收拾东西走人。但张默愣是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那么坐在那，脸跟墙下巴一样，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他不是没听见，是懒得听，或者说，懒得搭理。 “咳，” HR小姐清了清嗓子，又小心翼翼地试探，“您看，要不……我先给您推荐几个面点系的培训名额？或者别的什么，总之，能提升一下跟人打交道的技巧？” 她是真怕了，这男的太“硬核”，她怕他卷铺盖就走，到时候她这个部门头儿还得撑着。 张默依旧没反应。HR小姐叹了口气，心里哀嚎一声，这还让不让人干了？她硬着头皮，拿起桌上的申请表，“要不您先签个字？这个先放这儿，等您……呃，找到合适的人手再说吧？”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人家至少也给个表示啊，可张默连抬眼的意思都没有，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木刺，发出细微的“吱呀”声。那神情，就跟一块真冰似的，冷得让人心里发毛。 办公室里气氛尴尬得能掐出水来。外面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，落在张默毫无波澜的脸上，甚至能看见细小的毛孔。HR小姐觉得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渗，她自认胆子是不小的，但对着这张脸，她心里还是有点发怵，总觉得这男的下一秒会撂挑子不干。 就在她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，办公室门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平板，看到张默和HR小姐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“哟，这位小哥，你这脸哦，真是……绝了！” 女孩声音挺脆，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，跟张默那面无表情的脸形成鲜明对比。 HR小姐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她赶紧瞪了女孩一眼，小声道：“小雅，闭嘴！这是张先生！” 女孩这才反应过来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，但还是好奇地打量着张默。她叫李雅，是隔壁设计部的，今天来送资料，路过看到这边的情况，就进来“打探”了一下。 张默依旧没动，但似乎对突然多出来的人有些“在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