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误会连连

“张先生，您这个岗位需要经常跟客户打交道，您对人交流这块……呃，是不是有点……”HR小姐皱着眉，小心翼翼地措辞，她指的当然是张默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。这笑脸比哭还难看，别说客户了，她さえ都觉得压抑。张默没吭声，就当没听见。 办公室不大，空调开得足，可张默还是觉得有点热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，拿起桌上那杯凉掉的咖啡，抿了两口。味道一般，但比白开水强点。 “张默，你过来一下。”HR小姐又招手了，眼神里带着点无奈。 张默走过去，站定在她面前。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小桌子，上面放着一叠文件。 “这是您的试用期考核表，您看看。”HR小姐把表格推过去，声音有点低，“您签字，然后我们按流程办。” 张默拿起笔，扫了一眼表格。上面写着“试用期考核不合格，解除劳动合同”。他没多想，直接签了字。 “张先生，您这是……”HR小姐愣住了，她想说点什么，但看到张默那张脸，话又咽了回去。 “没什么。”张默把表格递回去，“我没事。” HR小姐接过表格，点点头：“好吧，那我先收着，后续流程您会收到通知。” 张默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就走了。走出办公室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听说老王被开除了？” “真的假的？他那个能力，谁要啊？” “谁知道呢，可能就是考核不过吧。” 张默加快脚步，没理会那些闲言碎语。他走出公司大门，外面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 手机响了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平时跟着他的一个哥们儿打来的。 “喂，老默，在哪儿呢？” “刚下班。” “行，我到你公司门口了。” 张默走到楼下，看到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停在不远处。 “老默！” 张默抬头，看到李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。 “你怎么来了？” “听说你被开除了？我……我不是故意偷听你说的。”李强有点尴尬，“我就是……担心你。” “没事，我挺好的。”张默笑了笑，笑容有点假，“就是换个地方工作而已。” “你……你不生气啊？”李强搓着手，有点紧张。 “生气什么？”张默摇摇头，“我本来就不喜欢那家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