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

老周那笑声在头顶上响着，沈岩踢球的动作停了下来，手指戳了戳地面上的土，有点涩。他想起以前在山里的时候，也是这种天气，山风一吹，什么烦恼都没了。那时候他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回来，更没想过会遇到这种事。 沈岩往小区门口走去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老周那眼神，还有那句“没事？”，怎么听都像是在揣摩他有什么心思。他自个儿琢磨着，会不会是老周受人指使？他回想起来，自己上次回城市，确实跟几个生意上的老关系打过交道，其中就有跟老周有利益往来的。难道是那些人？沈岩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种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再也压不下去。 走到小区门口，沈岩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没带钱包，正好回家充电。路过一家便利店，他进去买了瓶水，顺便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脸。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挺年轻，就是眼角有几分沧桑，像是常年在外面风风火火过的样子。沈岩咧嘴一笑，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笑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冷。 回到家，老周还没走。沈岩把水放下，直接就问：“老周，你那句话什么意思？” 老周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笑了，摆摆手：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随口一说。你这么想，是不是我开玩笑过分了？”他走到茶几边，给自己倒了杯茶。 沈岩没理会他，继续追问：“你那眼神，还有那句‘没事？’，到底想表达什么？” 老周终于严肃起来，叹了口气：“沈岩，你是个聪明人，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我知道你最近有些变化，但我不希望你走歪路。有些事，不是你能掺和的。” 沈岩心里一沉，老周这话说的，明显是在点他心事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：“老周，你以为我想掺和？我搁以前，早就在山里清净了。回城市，我是想搞钱，想搞事业，没想过会有人盯着我。” 老周摇摇头：“钱和事业，不是那么好搞的。你以前在林子里那身本事，未必能适应这里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特别是……有些人，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。” 沈岩嘴角一撇，心里暗道：“有些人？嘿，敢来挡我路的，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