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变回来了？

黄明那边还是没回消息。程优优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身上凉飕飕的，也不知道是晚上风大，还是心里头着凉了。她坐直身子，指尖在冰凉的办公桌上不老实地点了点。 “配套服务特别全？”她吸了口气，有点烦人。她盯着屏幕上那栋灰色写字楼，白天跟助理去看过一次，外面看着普通得跟屎一样，里面人员倒是真多，中介、律师、各种顾问，跟个小型社区大杂烩似的。黄明估计是觉得这地方靠谱，又便宜，估计就相中这个了。 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她眼尖，是黄明的微信，居然回复了。 程优优凑过去点开，只看见那么几个字：“优优，我考虑了一下，觉得还是你说的那个地方靠谱，已经定了。” 后面还跟了个“😊”的笑脸。程优优嘴角抽了抽，合上手机。这效率……比谁都低。她抬手揉了揉额角，眼睛有点干涩。明明已经解释过无数遍了，那个写字楼的问题一大堆，非要从里面挑骨头。她现在才后知后觉觉得，这哥们儿是不是脑子有坑啊？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发消息问问他细节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黄明。 “优优，”这次声音挺急，“我这边跟律师对接了一下，他们给我推荐了个律师团队，想让我先去见见。你能不能抽空过来一趟？就半小时，帮我把关把关。” 程优优“嗤”了一声，心里嘀咕什么半小时，我看你是想把她当空气呢。她拿起外套和包，抬眼看了看窗外，霓虹灯把东西照得花里胡哨的，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。 “行吧，”她说，“半小时是短，那我过去。”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其实有点别扭。 车子在市区里绕了几圈，才找到黄明说的那个咖啡馆。她推门进去，里面人声嘈杂，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黄明。他正使劲儿对着笔记本敲敲打打，似乎在跟哪个律师微信聊天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。 程优优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“怎么？对方要求多？”她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水，抿了一口，有点烫。 黄明抬起头，看见是她，眼睛亮了一下。“优优！你怎么来了？”他放下电脑，脸上有点着急，“哎呀，你看，我原以为就线上沟通，结果律师那边非要见个面，说说细节。